脚尖从后门离开圣人书院,沿途中一不留神和三院长孔希堂撞了一个满怀,哎呦一声痛呼,跌倒在地。
孔希堂看看孔青鱼,又看看蹴鞠,心头了然,逃课出去踢球,他当作没看到一般,倒背着双手,低头离开,谁还没有一个孩童时代?可以理解,而且可以接受,青鱼是个好孩子,比起当年他偷趴在女澡堂屋顶偷看,已经强上太多了。
孔青鱼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孔希堂的背影弯腰作揖示谢,抱起蹴鞠,一溜烟逃出了书院。
最近他认识了一个少年,与自己年龄相仿,蹴鞠踢得好,盘带过人很厉害,还没感觉如何,人和球已经同时过去了,少年书读得不多,但是走过不少地方,最爱讲的故事是他和他姐北去匈奴,大闹草原大漠,连铁浮屠和神极阁阁主郝连流水都不是对手。
一直在圣人书院读书学习的孔青鱼心神向往,今日他旷课偷偷逃出圣人书院,目的就是为了和少年踢蹴鞠。
到了约定地点,对方还没到,孔青鱼百无聊赖抛着手中蹴鞠,突然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轻轻拍在他的肩膀上。孔青鱼吓了一跳,一下没有接住蹴鞠,蹴鞠落在身后人的手中。
“吓死我了,你怎么每次出现都不带声响?”孔青鱼看清对方相貌,长长呼出一口气。
“是你的胆子太小了。”对方开口道,露出一个灿烂如春日阳光般的笑容。
孔青鱼翻了翻白眼:“对了,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回答道:“丁一。”
“丁一?这个名字有够简单好记。”孔青鱼说道。
“我就会写这两个字,所以只能起这么一个名字。”丁一说道,抛了抛手中蹴鞠。
孔青鱼突然觉得对面少年有些可怜,无父无母,自己给自己起名字,还只能起自己认识的字,他心头突然冒出一个疑问,丁一不是还有一个大姐吗?她干什么去了?
“其实我并不可怜,独身来独身去,逍遥自在,有些人才是真得可怜。”手中蹴鞠跌掉,落在脚面上,丁一轻轻一颠,蹴鞠如同蝴蝶穿花一般,在双脚脚尖跳动:“我就遇到过这么一个人,一个大恶人杀了他全家,却没有杀他,还把他留在身边,抚养长大,教他读书写字,自然的,这个人视大恶人为至亲之人,他是不是比我更可怜?”
“的确更可怜。”孔青鱼开口说道,蹲身绑紧裤腿儿,一手撑住膝盖,另一只手冲着丁一勾了勾,意思是攻过来。
丁一揉了揉鼻子,带球冲来,孔青鱼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