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从过去延伸到现在。
吴清源也能看到李元昊,眉眼如水,天然一股女子秀美,一如往昔。
是谁,乱了浮生?
是谁,扰了流年?
又是谁,用浮生流年,误了姻缘?
天空中飘起了小雨,大魏祥丰五年的春天随着这一场春雨,终于来了,雨水淅淅沥沥,料料峭峭,淋淋漓漓,雨滴打在马车上,溅起无数细小的水花,余庆不自觉加快了赶车的速度,但是还是跑不过春雨,不知不觉之间,天潮潮,地湿湿,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马车驶入雨中风里,又从凄凄切切中走出,李元昊平复波涛汹涌的心情,直到手中攥着的钻石被汗水打湿,掀开帘子一角,望向天地,严寒中多了一点温暖的感觉,让人想入非非,那些过去的终将会成为美好的记忆。
突然,余庆猛地一拉缰绳,止住马匹的步伐,脸色凝重,如临大敌。
李元昊走出车厢,两条银线探出衣袖,碧绿色小剑在雨中嗡嗡作响,溅起无数雨滴。
马车前方的拐角处,一身背负古剑的修长身影,默然出现,白衣胜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