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太安城。”诸葛唯我开口道。
慕容峰点点头:“既然如此,慕容即刻启程,去取了北魏天子的头颅回来。”
“慕容,不可鲁莽,太安城毕竟有双龙大阵,又有诸多高手坐镇。当然,以贤弟的本事,并非难事儿,但是毕竟不保险。若是贤弟信得过为兄,暂且在洛阳城住下来,为兄自有办法能让北魏天子自投罗网。”诸葛唯我说道。
慕容峰沉默片刻,开口道:“一切都有劳兄长了。”
大殿里一阵沉默安静,慕容峰首先开口,却是和当前一件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怎么没见小快那孩子?”
诸葛唯我开口道:“小快去了中原,行万里路,练千里剑,出去看看总归是好的。”
“的确如此,小快是棵好苗子,既然恪儿以死,西域总需要有人继承我的衣钵,可惜没能见到,可谓一大遗憾。”说完,慕容峰抱起盒子,冲着刘铸抱拳:“陛下,公主殿下和恪儿的婚事儿……”
西楚公主刘开心和西域慕容恪有一段娃娃亲,只是还没有生根发芽,就以慕容恪客死草原结束了。
“慕容庄主,少庄主离世,是开心没有福气儿,一切以报仇为重,以报仇为重。”刘铸惋惜道。
“不,是恪儿没有福气儿。”慕容峰再次抱拳:“诸位,慕容失礼了,暂且退下了。”
缓缓退出宫殿,慕容峰拍了拍怀中的盒子,轻步前行。
望着毒剑仙的背影,西楚皇帝缓缓开口问道:“先生,慕容庄主此刻心中在作何感想?”
诸葛唯我罕见得摇摇头:“毒剑仙的心思,天下人难懂。”
“都说西域毒剑仙,冷酷无情,杀人如麻,和太安城御猫赵督领是同一类人,但是刚刚看到断臂,慕容庄主可是刹那失神的?”刘铸认为慕容峰心中还有温情,只是被表面遮盖。
“陛下这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诸葛唯我开口道:“慕容恪是慕容峰留给自己的死路,如今慕容恪死在他死之前,算是断了自己求死之路。”
“他为何如此做?难道是为当年的事情赎罪?”
“当年之事,本就没有对错,不过是一场阴差阳错的欢喜美梦,一个人死在自己的翻版手中,是另一种永恒。北魏天子虽然厉害,但是想要杀死慕容恪难如登天,慕容恪在用自己的法子,惩罚自己的叔叔,而效果的确很好。”
有些难懂的关系就存在西域那一对叔侄之间。
刘铸叹了一口气,摸了摸眉头:“先生,慕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