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禾伸手弹了弹衣衫上的灰尘,大步向前:“那可是关系到命根子的大事儿,我忒慎重啊!”
果然,男人把某些东西看得比命还重。
神天境巅峰的江湖翘楚林云枫望着曹禾远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朝堂之上果然水深风大,他弄不懂其中的门门道道,只有满满的不解。
御书房内,李元昊拿起毛笔重重在曹禾的名字上划了一道,愤愤不平,然后手指微微一顿,忍不住哈哈大笑。
“陛下,您这是?”余庆递上一杯滚烫的蜂蜜水,开口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着了曹禾欲擒故纵的道了,果然,能在盛京城潜伏多年的老油条,还是有点非常手段的,朕被他骗了一道圣旨。”李元昊端过蜂蜜水,苦笑着暖暖手。
“笨,陛下已经答应他可以提出任何一个要求,他却如此拐弯抹角,若是陛下真得让他净身入宫,他还不哭死?”余庆开口问道,单手整理着眼前奏章。
“余庆,真正笨的人是你,若是皇帝陛下让你提要求,你就傻傻得提了要求,无论难易大小,以前的情谊算是到此为止,双方互不相欠。曹禾这是反其道而行之,没提要求,却也达到了目的,同时北上逃亡的情谊还在,一举多得,稳赚不赔。有时候和皇帝陛下打交道,看得就是情谊深浅。”
余庆回想一遍,不住的点头:“还是陛下看得透彻,既然圣旨未下,就还有回旋的余地,不下这道圣旨就是了,他曹禾还能入宫来要不可?”
李元昊笑嘻嘻的望着小太监:“余庆,这么较真干什么?一件无伤大雅的事情,他曹禾愿意耍这个心眼儿,朕也愿意给他台阶下。更何况,曹禾的忠心耿耿是真,盛京城内是他一人独守城门,为朕和秀策争取逃亡时间,所以圣旨不但要下,还要多赏赐一些金银,最好弄得满城皆知,让媒婆踏平他曹禾家的门槛,嗯,圣旨最后附加一句,夏初婚嫁,年末有喜,不然的话,哼哼,让他曹禾人头落地。”
余庆不怀好意的笑了,陛下可真坏。
“好了,曹禾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余庆,现在把......”李元昊低头把花名册上的三人勾选上:“唐宗飞、黄汉庭、张大彪叫进来吧。”
听到召见,三人走进御书房内厅,跪拜行礼,李元昊让三人平身,走到三人面前:“圣人书院之事,朕要谢谢汉庭,北上一事,朕要谢谢宗飞和大彪,若不是三位鼎力相助,这两件危险的事情,一件也成不了,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朕满足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