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定了,朕满足你的愿望。”李元昊双手互拍,嘴里哈了一声,扭头望向余庆,冲着小太监挤眉弄眼:“余庆,剩下的事情你处理一下哈。”
林云枫欲言又止,最后苦笑一声,暂且留在太安城,也不是一件坏的事情。
走到温志谦面前:“你呢,温志谦,你又有什么要求?”
温志谦把眼中的温柔压下,他曾经也在岳麓书院,知道有一个人能让眼前的女子笑,也能让她哭,还能让她愤怒恼火,天下其他男子都不行:“陛下,微臣想去镇北军,那里......离着张元近一些。”
李元昊点点头:“朕就满足你的愿望,只是草原盛京城,你就不要去了,那里应该有人恨着你呢。”
“谢陛下!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微臣退下了!”温志谦笑着说完,离开了御书房,一辈子的美好凝聚在北逃的路上,深埋在记忆深处,这就足够了。
丁一望着温志谦的背影,想要出声拦着,话到嘴边,他又止住了,温大人的背影有些萧条孤单,用他自己的话怎么说来着,狗日的,还真是让人心疼得不忍打扰啊。
走在出皇宫的路上,温志谦抽出腰间旱烟杆,点燃抽上,压下心头不舍和淡淡的忧伤,他扭头看了一眼御书房,离着张元近了,也就离你远点,见不到,心就不乱,也不烦,挺好。
“你哭了?”一个声音突然在温志谦背后响起,不知何时,楚人凤站在了温志谦的身后。
温志谦双手一抖,烟袋锅落在身上,火星四溅,疼得他龇牙咧嘴:“太安城风沙大,不小心迷了眼睛。”
“这个借口不好,还不如被烫哭来得让人信服。”楚人凤开口道,话语一顿:“你要去镇北军?”
温志谦点头称是。
“不打算留下来?皇城司和粘杆处自从建立以来,在我手中已经整整十五年,恶名昭著,名声极差,如今陛下掌权,也应该改朝换代,让新的当家人重塑皇城司和粘杆处的面貌和名声,你很合适,在盛京城做得事情也漂亮,不考虑留下来执掌粘杆处?”背对着温志谦,楚人凤开口问答。
温志谦拾起烟袋锅,插在腰间,连连拒绝:“楚大人也知道我的脾气,烂泥扶不上墙,冲锋陷阵、临机应变可以,骨子里做不来大人物的,难服众。”
“你说的也是事实,倒是我心急了。”楚人凤笑着说道:“当年张元叛逃,西北边军五万余人尽数战死,你的父亲温珪也在其中,这是家仇也是国恨。你父亲和我是莫逆之交,你想进粘杆处,我本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