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流滋润着口舌:“好,让一切回到从前。姐,一直都是你再为我付出,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好好活着,最好能读书写字,隐姓埋名参加科举,中个状元,让姐自豪一下。”李元昊说道,也咬了一口雪球,吞咽下那股呜咽。
“好!”李秀策重重点头:“姐,似乎你不仅是我的姐,还是我的母亲!”
李元昊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伸手摸了摸李秀策的脸颊:“如此看来,你母亲可是有够年轻。”
李秀策也笑着说道:“还很漂亮。”
“哈,姐最喜欢和诚实的人聊天,秀策你就是一个诚实的人,姐很欣慰。”李元昊背起李秀策,向南走去。
白绒绒从李秀策的怀中冒出头来,有些惊慌失措的望着眼前的风雪,一望无际、千里沃野没有了,眼前剩下的只有黝黑的群山,以及中原特有的紧凑,只见过神极峰那一株梧桐树的小猫咪此刻才知道原来树木还可以分这么多种。
李元昊南下一日之后,大雪依旧铺天盖地,深可没膝,她悄悄潜入一户农家,丢在灶台之上一块琐碎银子,牵走那一头干瘪的老马,在风雪中悄悄来,又在风雪中慢慢消失,两日之后她出现在太安城前,果不其然,城门守卫足足增加了一倍,看样子有人早就有了准备,若是亮出北魏天子的身份,首先不先去管守城门的守卫是否认她这个皇帝陛下,即便认了,自己的行踪也已经泄露了。
掀开车帘,李元昊说道:“秀策,坐好了!”
依旧虚弱的李秀策压住咳嗽的冲动,点点头:“姐,一切小心。”
“放心!”李元昊用断剑狠狠打在马匹屁股之上,马匹吃痛死命狂奔,她要硬闯太安城。
突然杀出的马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向城门,太安城守卫都是千里挑一训练有素的士兵,即便不相信有人有胆子硬闯太安城,相关措施却是一点不少,城头之上的车弩齐齐射向马车,守卫也马上洒出铁蒺藜,阻挡马车前进,不下百人的守卫军手持长矛,组成防御阵型。
李元昊冷哼一声,正准备出剑,城头之上突然掠下一人,虽然比车弩弩箭激射完了一息时间,但是来人却是后发先至,双脚点在弩箭之上,弩箭如同被按下脑袋的憨笨老黄牛,一头扎在地上。
来人轻身落地,一条空荡荡的衣袖在空中飞舞,轻轻扭头,小太监的眼圈顿时红了:“陛下!”
李元昊突然笑了笑,看到这嘴巴不牢,办事更不牢的小太监,心里莫名心安:“入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