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从道:“准备好了。”说着,从随身的布囊中取出几串用油纸张包好的冰糖葫芦:“近来天寒,糖稀还没化开,少爷会喜欢的不得了。”然后又取出两盒胭脂水粉:“这是夫人的胭脂水粉,从中原那边夫人的家乡流到草原的,极为不易。将军记住了,这是胭脂,这是水粉,千万别弄错了,夫人很注意细节,若是夫人不高兴,您晚上也别想上床睡觉。”
忍不住摇摇头,随从有忍不住想笑,草原战神有着一个简单温馨的三口之家,而且有些害怕妻子。
“嗯,我记住了。”拓跋龙野心里默念了一遍那是胭脂这是水粉:“你也快去休息吧。”
随从扭身离开,他也想快点回自己的那个不大的小窝。
“等下!”拓跋龙野突然开口问道,女子花花绿绿的东西,琳琅满目,只有鬼才能识别出来:“哪个是胭脂,那个是水粉来着?”
随从叹了一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指了指左手:“这是胭脂。”又指了指右手:“这是水粉。”
匈奴战神嘴里念叨着“左手是胭脂,右手是水粉”,轻轻敲了敲小院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