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吃掉了他,连一个手指头都未留下。
一天,男人把孩子叫到身边,告诉他:“我不是你爹,我是你的叔叔,你以后可以叫我叔父。”孩子点点头,抬头望了一眼男人,那是他最后一次正面观察男人。
往后的日子中,男人依旧教授孩子读书写字、修行习武,不过不再是《论语》《道德经》,而是男人自己的信仰:“天地之间一切皆可断,人间四海一切皆可杀。”修行习武也不是以往的打闹,而是真正的短兵相接,孩子的手法稍有差错,接下来的十天半月内,便只能躺在床上度过。
孩子渐渐长大了,城内的人都说,少庄主和庄主越来越像了。孩子听到这个说法,嘴角翘了翘,是啊,越来越像了,不仅仅是相貌,而且气质和行事风格也越来越像,偶尔一瞬间孩子都分不清自己和男人的差别。
每个城池都有一个不能去的地方,这座城池也不能免俗,男人房间下有一座密室,城内的人都知道,但是没人去过。
孩子不是因为好奇心而去了密室,他故意让男人知道,大摇大摆走入密室,密室里很黑,有一座大铁笼,铁笼里有一个披头散发的邋遢男人,那邋遢男人看到了孩子,忍不住疯狂大笑,显得格外恐怖。
邋遢男人的双腿双臂已经被齐根斩断,只能缓慢蠕动到牢笼一侧,一双已经干瘪的眼睛死死盯着孩子,再次疯狂大笑,笑着笑着泪如雨下:“他竟然把你养成了他的模样,他竟然连你都不放过,原来他真的走火入魔了。”
“你想不想知道真相?”笑够了的邋遢男人开口问道。
孩子仔细想了想:“你最好简短一些,叔父还要考究我的修行情况,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邋遢男人果然足够简短:“你的叔叔和你的娘亲**,然后,他杀死了你爹,又亲手掐死了你的娘亲!!!”
孩子歪着头,不知为何,那一刻他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些想笑,哎,那个男人把我养成了什么鬼样子,不会害怕,也不会哭了。
邋遢男人又开始大笑,密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空旷回荡,久久未曾散去,半晌,他止住笑声:“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谁?”
孩子一抹腰间软剑,一剑贯穿邋遢男人的头颅,那个男人说了,天地之间一切皆可断,人间四海一切皆可杀,你是谁没有意义,知道了你的身份,只是多了一份沉重。
一手拖着邋遢男人的尸首走出密室,孩子的身后是一道触目惊心的斑斑血迹。
密室外,那个男人站在窗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