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局部围困的战略一一歼灭,如同狼群对付落单野马那般,用数量堆砌出战局的绝对主动,更何况对面的镇北军不过是绵软无力的羊群,一击即溃,多年的交锋战斗已经让草原人知晓了镇北军绵软的战斗力,实在不值得一提。
草原人崇拜中原文化,艳羡中原肥沃的土地,但是对中原军队鄙视至极,认为镇北军是绵羊,镇西军一丘之貉,至于镇守长江的镇南军,连一道长江都跨不过,就更不放在心上,特别是天下第一澹台国藩死后,虽然未曾交手,但对镇南军的观感更差一分。
两道铁甲洪流相距百丈之时,已经很自动的为战场上两位主将让开了一个两人酣战的圆形战场,然后轰然相撞,大地一颤,草原覆甲的马头撞上中原覆甲的马头,相撞的一条线上,血水四溅,血腥弥漫,红的黑的,杂乱无章,将草原天空浸染成一面镜子,而镜子下是血肉横飞的人间炼狱。
一轮冲撞之后,草原骑兵突然发现他们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这一次的镇北军不仅仅是悍不畏死,而且战力惊人,一轮冲撞竟然势均力敌,镇北军阵型丝毫不乱,而且重新整顿的速度快得惊人,草原的神俊大马还未组织起有效的前冲队形,镇北军就已经迎面而来。
不过幸好有人数上的优势,草原骑兵以厚度抵消镇北军的第二次冲锋,两次冲锋之后,双方已经陷入混战之中,跌落下马而未战死的士兵开始持刀近战,双方一时间内难解难分,但是每一刻时间的流逝代表着有人死在这一处的战场上。
不去管身旁混乱的战场,身高十尺的郝连勃勃伸手摸了摸喉咙:“世人以为你时未寒走快急一脉,以速度取胜,不善近战,实在荒诞愚蠢。”
不知何时月水已经归鞘的时未寒双手负背,眉心之上的青紫色自动慢慢恢复如初:“郝连将军也是让时某大开眼界,原来战力最强的齐天境和最懂天地道理的神天境之间还有一层两者兼顾的境界,郝连将军着实不凡。”
郝连勃勃仰头哈哈大笑,更显身材魁梧:“偶然所得,偶然所得,能听到,本将年少之时,游历山川大海,观日月沧海,心中有顿悟,悟得此境界,鄙人将其定为金刚境,时将军觉得如何?”
时未寒点点头:“若论对天地至理感悟,当属佛宗秘法,金刚者,金中最刚,而佛家有金刚怒佛,佛理至深,对应神天境,伏龙降虎,是为齐天境。若是猜测不错,郝连将军修行品阶,自开始便不在九品三境界之内,而是自辟天地,佛家有言,金刚三十二品阶,由法会因由分,到应化非真分,其中大玄通,大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