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啊,突然张元一手搂住军校郎的脖子,像是亲密无间的兄弟:“嘿,本将军问你,王楚东怎么就死了呢?”
军校郎双腿打颤,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大将军,王楚东是谁?”
张元盯着军校郎看了半晌,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但是在军校郎眼中却是异常恐怖,生怕这位喜怒无常的大将军突然摘下自己的脑袋。
“王楚东也是本将军兄弟,他呢,一直在铁浮屠木那塔身边做事儿,和本将军是可以同生共死的兄弟,不明不白就死在一个女子手上。我曾经劝过他,不要太低调,太谨慎,该张扬的时候就张扬一下,哎,大概是这一句话害了他啊,一辈子小心翼翼,突然张扬一次就死了,太可怜了。我这位兄弟啊,是中原人,死后喜欢土葬,若是进了长生天,那可就惨喽。”拍了拍这位军校郎的脸,张元开口问道:“”
军校郎想了想,回答道:“不会的,王先生不会到长生天那里的。”
“为了你们草原把命都没了,结果连长生天都不收,真是可怜啊。”张元无不感慨的说道。
军校郎汗如雨下,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中行书在张元身边安插了谍子,草原大将军怎么不会依葫芦画瓢,在草原北院大王中行书身边安插探子,一名女子独身闯入盛京城,北魏谍子攻陷抚镇司,然后那名女子救走李秀策,杀了王楚东,又出现在狼居胥山,镇北军领兵到两辽,做出大决战的姿态,其中应该有某些很紧密的联系,关键点在那名女子身上。
“真丢咱们草原人的脸啊,脱光衣服丢出去,让长生天下的使臣,咱们草原的狼群送他去长生天吧。”张元踢了踢地上的军校郎,冷哼一声,转身走进大帐,挑起精钢打造的头盔:“马上下令,三万先锋军兵分两路,以互成脊背之势,缓缓推进,沿途遇到扰袭的镇北军,一律置之不理,若是有擅自出战者,杀无赦!”
停顿一下,张元微微一笑:“我们去会一会镇北军大将军。”
那名军校郎被拖了出去,大帐内所有典仪有条不紊的行动,一道道军令如同雪花一般飞出大帐,没有一个人提出也没有一个人敢提出质疑,张元站在人流中如同一座不动如山的巨峰,望着周围他用了十五年打造出的军队,不知道这一支队伍能够打到长城以南什么地方,是太安城,还是建康城,亦或是根本跨不过镇北军北防五镇。
饮马长江,饮马长江,这是张元做梦都曾梦到的场景。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三万草原骑兵已经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