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殿,当初她未曾答应郝连流水去神极阁,成为下一代圣女,一方面是因为中行书中先生,另一方面是因为她觉得郝连流水不太稳重,不会成为一个好的师傅,不如留在中先生身边来的自在,见识得多。
轮椅来到殿外,大殿之前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最后面是木那塔残留的铁浮屠,这位铁浮屠右将军有些失魂落魄,脸色苍白,好像得了一场重病一般,铁浮屠前方是皇宫狼卫,佩戴刀甲,有些敬畏的看着大殿前轮椅内的那位老人,再前方是每人背负一架机关鸟的侏儒,最前方每五人一组,草原最精锐的狼群,齐聚盛京城。
“一次意气用事,所有准备都功亏一篑。”中行书喃喃开口道。
青瓷先知先觉,在中行书还未反应之前,已经望向西南方向,那里剑光万千,气势吞天,浩然不可直视。中行书后知后觉,抬头望天。
“第二次意气用事,我草原隐藏最深的剑阵也要公之于众喽。”中行书苦笑一声,并未丝毫恼火:“算了,事情已然如此,总不能事事如意。青瓷,命令狼群全部出动,围捕剩余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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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城,慈宁宫。
钦天监监正周云逸站在慈宁宫前,已经整整三个时辰,他夜观星象,从正北方的星空查找蛛丝马迹。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慈宁宫内太皇太后老祖宗虚弱的询问声响起。
楚人凤快步进了宫殿,附在软榻前:“老祖宗,一切都好,草原那边已经传来了信息,陛下救到小王爷,已经出了盛京城,此刻正在南下。”
“那就好,那就好。”老祖宗不住点头,因为高兴,她忍不住再次咳嗽。
站在一旁的赵督龄明显呼出一口气,他因为私放李元昊北上,被老祖宗泼了一碗滚烫的汤药,半张脸面被烫下一层肉皮,淙淙流着浓水。
突然之间,赵督龄微微一愣,身形一闪,突然出现在慈宁宫殿顶之上,遥望西北方向,脸色狰狞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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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方三百里外。
一位俊俏近乎于妖冶的年轻人正行走在月光下,他一身白衣,脚步很轻,点在地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如同鬼魅。
周围荒野苍茫,天空繁星点点,一切安静异常,唯有他行走的步伐是运动的,再远处响起阵阵狼嚎声响,悄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