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轻快,等到了神极阁之前,他收起脸上轻松的表情,脚步匆匆进了内阁。
此时,匈奴可汗稽粥和郝连流水正在那一棵梧桐树下下棋,神极峰地势极高,少有树木花草,唯二的两株植物,一株梧桐树和一株合欢树,此时山下正值风紧气寒的冬日,山上不但阳光明媚,而且气候比之山下温暖一些,梧桐树叶鲜红胜火,赏心悦目。
一身平常草原衣衫的稽粥笑望着对面蹙眉思索的郝连流水,伸手拾起一片梧桐叶,叶上脉络清晰,他的心头却略微有些焦急,那只可恶的小东西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这让他这位草原雄主心头惶恐,若是流水发现武媚娘不见了,该如何圆场?幸好如今流水心思在下棋之上,还能拖延片刻。
郝连流水沉思半晌,轻轻落子:“大汗,该您了。”
稽粥看了一眼棋盘,落子一角,又引得郝连流水蹙眉许久,稽粥年轻之时曾经游历中原,并在岳麓书院呆过一段时间,而且曾经有幸经历过岳麓书院首席讲书杨泽钧和圣人书院副院长孔钧瓷的《当湖十局》,他的棋艺虽然不强,但比起郝连流水还是要强上不少。
哈丹巴特尔不着痕迹瞄了一眼这一对草原最为尊贵的夫妻,快步走上前去,轻轻将一张纸递给稽粥。
稽粥接过纸张,眉头不禁皱了皱,对面的郝连流水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轻声问道:“大汗,怎么了?”
稽粥未曾隐瞒,将纸张递过去:“有人闯入盛京城,救走了李秀策。”
“哦?”郝连流水低头扫了一遍纸张,也皱了皱眉头,不仅救走了李秀策,而且白狼、鬼狼、王楚东皆死,一千铁浮屠折损大半:“大汗,北魏那边派来高手了?是赵督领,楚人凤,还是其他人?”
稽粥摇摇头:“若是这些人来,以我草原多年准备,只要踏入草原,便回不去了。来人是一个不见经传的女子,所以能成为那条漏网之鱼。”
“女子?”
“是一名女子,不过比起这名女子,两辽的形势才是重点,张元不惜退出古凉州,也要和北魏打着一仗,而北魏似乎也准备和我草原决战,这不像是北魏的行事风格,也不像那老妇人的手段,应该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郝连流水准备从软塌上起身,哈丹巴特尔狗腿子一般趴在地上,当作人肉地毯。
稽粥和郝连流水相视一笑,并未做评论,郝连流水踩着哈丹巴特尔下了软塌,稽粥轻轻挥手:“哈丹,你下去吧。”
哈丹巴特尔爬起身来,不去扑打身上的灰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