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苗,不见成长,枝叶却绿得发黑。
她心里清楚,雪山气海之间的气息并没有增多,和大天地的流转也正常,但是唯一不正常的是气息的活跃度,盛京城内最终破境,宿天进齐天,她始终处在不自知的迷糊状态,她唯一能感觉不同的是心间多出来的杀意。
黄老头儿曾经说过,宿天境是天地逍遥旅人,齐天境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神天境最玄妙,日月之处,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三境之中,又以齐天境杀力最强,莫非这份最强源于这份杀气?
如今黄老头儿不在身边,没人能够解疑答惑。哎,也不知道黄老头儿和老顽童现在怎么样了,三绝之首神神秘秘,一件事情用两年时间布局都不够,你到底在做什么?扭头望了一眼黄淳风的断剑,断剑断口平齐,被人硬生生掰断,而剑身黝黑,剑锋处在开锋和未开锋之间。
不知为何,看到这柄断剑,心头的杀意更浓,李元昊一手食指轻点在桌子上,一阵极其有韵律的声响回荡在大厅内,逐渐和屋外的大雨融为一体,周围一切开始变得朦胧不可见,就连李秀策和丁一逗白绒绒的笑声也渐行渐远。
反而是蹲在门框前的温志谦喷吐出来的烟雾越来越清晰,渐渐的那些烟雾被她一眼看透,眼神落在屋外从天而降的雨滴上,每一颗雨滴都清晰可见,雨滴划过的轨迹,将要飘落的位置,在脑海中一一闪现。
她觉得自己可以看到过去和将来,可以掌握蚍蜉和宇宙,悠然闭上眼睛,李元昊狠狠揉了揉额头眉心,轻轻起身,拿起油纸伞:“鸡蛋没了,我出去买点回来,晚上可以用鸡蛋打卤,喝酱汁鸡蛋面。”
李秀策和丁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一人一边扯着白绒绒的一只小爪子荡秋千,异口同声的说道:“姐,注意安全!”
曹禾准备起身跟随,李元昊摆了摆手:“身上有伤,就不要跟着来了。”
曹禾一咧嘴角,眼泪再次止不住得流了出来。
温志谦望了曹禾一眼,摇摇头,叹口气,这个七尺男儿都快成多愁善感的小媳妇了,他站起身来,也取出一把油纸伞,平日出门,多是他和李元昊一起。
“你也不要来了,我一人去就好。”李元昊说罢,出了小院。
温志谦微微一愣,再抬头只看到李元昊消失的飘飞衣角,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从天而降的雨水,不近李元昊的身。
行走在小镇之内,脚下溅起一圈圈水花,周围无人,她也没了顾忌,气息透体炸出,砰地一声,周身雨滴四炸,疯狂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