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心思抽烟?”
温志谦吐出一口烟圈:“尽人事儿,听天命,现在该做的都做了,只能听天由命。”
丁一冷哼:“总应该争取一下的。”
温志谦微微闭上眼睛,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孩子。”
丁一也不去管温志谦,再次翻身上了车厢顶,眯着眼睛努力向盛京城望去,突然他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一手拍着车厢,一手指向天空:“温大人,你快看那是什么?”
温志谦睁开眼睛望去,一只机关鸟晃晃悠悠向着此处飞来,一道绳索悬挂而下,绳索之上捆绑着两个人。
“丁一,快架起弓弩,瞄准来人。”温志谦吩咐道,距离太远,分不清是敌是友,只能先预防。
丁一取下机械弓弩,搭箭拉弓,屏住呼吸,瞄准机械鸟,若是确定对方是敌,他会毫不犹豫的松弦射杀。
机关鸟越飞越近,终于看清了来人,丁一忍不住抹了抹眼泪:“是陛下,陛下出来了。”
李元昊松开绳索,从空中落下,双腿落在地上,砸出两个大坑:“不必跪拜行礼,先救秀策!”
这让本就没想跪拜行礼的温志谦微微一愣,有些尴尬,丁一快步向前,温志谦醒过神来,慌忙接过李秀策,放入车厢之内。
李元昊粗略检查了一遍李秀策,身上没有刀伤,也没有箭伤,不幸中的万幸,伸手一摸眉头,滚烫如同火炭,一夜劳累,心神疲惫,再加上身上本来就有伤,体温骤升也不奇怪,刺啦一声撕开衣衫,露出李秀策的肩膀,贯穿琵琶骨的两条铁链还残留在体内。
轻轻拍了拍李秀策脸颊,李元昊开口说道:“秀策,忍着点!”
迷迷糊糊中的李秀策微微点头,李元昊一手抓住一道铁链,猛然发力,刺透琵琶骨的铁链被拔了出来,李秀策闷哼一声,冷汗直流,然后昏昏沉沉晕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车厢外好像有东西从天空中砸落下来,大地一颤,带动整个马车一阵颤抖。
李元昊好像没有听见一般,有条不紊得处理包扎伤口,手指依旧稳定,动作依旧平稳。
温志谦掀开车帘子,脸色不由的严肃起来,在马车不远处,另一架机关鸟落了下来。
一名紫衣侏儒站在那里,气焰嚣张,浑身气息鼓动,这是内力深厚的表现。
紫衣侏儒笑望着温志谦:“运气真好,如此泼天大功,竟然落到老夫手中,人生当浮一大白。”
温志谦暗暗叫苦,一看那名紫衣侏儒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