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十万柔然铁骑长途跋涉去了两辽和宋君毅决战,真是想不明白这个头有反骨的南院大王到底在想什么,暂且不提张元是否能胜,即便他胜了之后回归,已经占据古凉州的郝连勃勃会心甘情愿让出这么一座军事重镇?
哎,木那塔忍不住在心头叹了一口气,草原男儿一腔热血,悍不畏死,却独独攻不破那一道长城,或许是天生骨子里的相生相克,草原男儿到了山川纵横的中原便施展不开拳脚,而懦弱如羊中原人也总是在草原鹰狼南下之时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极其强悍,让人心畏。
大汗心头有宏图大志,已经看到这一点,所以重用中行书和张元,以中原人攻占中原,这需要大魄力、大决心,光是调和草原内部的权力制衡便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无疑大汗便是雄才大略的英主,至于现阶段大汗对郝连可敦言从计从,在可敦面前常露胆怯之色,那是因为爱啊,男人嘛,在美色面前,都一熊样儿,嘿嘿。
木那塔微微一笑,扭头望了一眼王楚东,这个文弱书生心头一颤,不自觉挺直了腰板:“胆小如鼠的废物,除了一颗脑袋好用,一无是处的废物。”
铁浮屠右将军极看不上王楚东这位大唐贱民,每次看到王楚东,他都有一股忍不住抽刀砍下对方脑袋的冲动,而至今王楚东的脑袋还在脖颈之上,也不容易啊。
再扭回头儿,继续望向安宁坊拐角处,木那塔突然对刚要出现的女子充满了兴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会让北院大王如此上心,不惜动用一千铁浮屠也要拿下这名女子。
他身后,一脸疲惫和狼狈的王楚东,突然不易察觉的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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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昊背着李秀策走在休详坊,不远处一队巡侯走来,李秀策十分机警,指挥李元昊蹲在街角乞丐群中,向脸上涂抹乌七八黑的泥土,用麻衣盖住脸面,两人蹲坐在墙角处,毫不起眼。
巡侯趾高气昂行走在大街上,向着小摊小铺索要着银钱,调戏着新婚不久的年轻姑娘。
天下乌鸦一般黑,为官的不为民办事儿,这种事情司空见惯,无论是否改朝换代,掌握中层权力的上位者总会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扯到民众的对立面,自古如此,亘古不变。
一个吃着冰糖葫芦的小姑娘急匆匆走过大街,被巡侯撞倒,冰糖葫芦掉在地上,脑袋磕在石块上,头破血流,趴在地上哇哇大哭。
“姐,别冲动,要忍住!”已经义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