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疆域,张元将眼神落在大江以南的南梁,听说那里水米之乡,女子多如出水芙蓉,和声细语,极为熨帖,也未曾见过品尝过。天下真大,大了便有建立丰功伟绩、史书留名的机会,至于最后走到哪一步,就要看草原铁骑能够踏破多少河山了。
缓缓起身,匈奴右贤王张元张大将军走到三丈宽长的沙盘前,一巴掌拍在两辽之地:“宋君毅准备出兵两辽,在那里和我草原雄鹰决一死战!”
草原雄鹰?嗤,张元心头嘲笑一声,草原人也是有够不要脸,一群未曾开化的蛮子而已,还敢自称雄鹰。
大帐内,一片寂静,鸦雀无声,两辽?为什么是两辽?宋君毅擅守,为什么会主动在边远战场之上决一胜负?这不像是镇北军大将军一贯的行事作风。
“原因?去问宋君毅好了。宋老将军已经当了十几年的缩头乌龟,好不容易主动出击一次,我们也要应着,来而不往非礼也,而我张元最讲礼节。”张元从新回到帅位之上,指了指身旁的军中典仪:“我说你写,写下的便是军令,违抗者,杀无赦。现在马上召集全部柔然铁骑,全力开赴两辽,要赶在镇北军到达之前,安营扎寨。”
典仪手持毛笔的双手微微一僵:“将军,全部柔然铁骑可是整整十万余人,而且柔然铁骑离开古凉州,陪都兵力空虚,盛京城无异于门户大开,若是北魏突然出兵,后果不堪设想。”
张元回望了一眼典仪,眼中精光阵阵:“中行书将你安插在我身边,让你监视本将军的一言一行,什么时候还让你出谋划策了?!”
典仪心神颤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首磕头:“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你该死什么?不过是中行书手头上的一颗棋子而已,以前该做的事情,以后接着做。”张元向大帐内的火炉中丢入一块煤球,呼啦一声,火星四射:“十万柔然铁骑一个不能少,全部去辽东,至于古凉州,可以让郝连大将军来守嘛,大将军一直看我张元不顺眼,认为我张元狼子野心,不放心将古凉州交付给我张元,那么此次便随了郝连将军的心愿,张某心甘情愿将古凉州送出来。”
张元看了一眼大帐外,一队商队驶向古凉州,从商队中有一辆马车分流而出,并未进城,沿着城外的商户帐篷,绕过古凉州,向北而去。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张元摇摇头,不去在意那辆北去的马车,嘴角微微一翘,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话:“镇北军,你们可要争气啊!”
此时,北防五镇中的武川镇,宋君毅披盖铁甲,挂带刀剑,命人保护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