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龙甲和宋君毅只是寻常武人,按照修行品阶不过七八品左右,所以副将选取变得极为重要。
时未寒又成了那个异数,澹台国藩身死太安城,韩先霸凭借军功威望,以及排兵布阵的能力,顺利接任镇南大将军,洪熙官也有能力接任镇西大将军,但是时未寒绝对不可能接任镇北大将军,因为镇北军副将根本就不知道镇北军有多少人马,也不知道北防五镇是那五镇,他只知道一件事情,保护镇北大将军宋君毅。
李元昊说道:“不行跪拜大礼,是时将军尴尬,若是行了跪拜大礼,就是我尴尬了。为人臣子,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哪怕自己被砍头,也不应让皇帝陛下尴尬,所以时将军不必行礼。”
时未寒点点头:“陛下回答问题的方式,和先帝一模一样,一句话能说明白的事情,总是非要转个弯儿,多数时候让人忍俊不禁,有时也不讨喜,很欠揍。”
李元昊语塞,时未寒一句话,埋汰了两个帝王,李元昊想了想,现在我是不是应该帝王一怒,血流千里?又想了想,算了,朕心胸如大海般开阔,不和他斤斤计较,但是从只言片语中,她知道时未寒和父皇应该很熟悉,忍不住开口问道:“时将军,父皇在你眼中是怎样的一个人?”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时未寒脸上带笑,如此评价大唐皇帝,大魏天子李元昊的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