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澹台国藩之死,是他识人不慧,自作孽,遭到你这小人暗算,只落下一个割首的死法,倒是那对祖孙仁慈了。”
“詹天佑,你这老匹夫说我韩先霸忘恩负义也好,说我被仇恨蒙蔽双眼也罢,但是澹台大将军的名讳岂是你一介跳梁小丑可以直呼的。”韩先霸眼睛一眯一睁,一股霸道无比的气劲贯穿银枪,一夹马腹,直冲詹天佑而来。
詹天佑冷笑一声,一手轻抬,很平常的开手式,既没有地动山摇,也没有云卷云舒的风云变幻,只等着迎面而来的马匹撞来,詹天佑的拳头蓄势到了极限,一拳简简单单挥舞而出,硬碰硬。
拳头和银枪相撞,一瞬间的万物静止,下一刻两人已经出现在一道山峰之上,而两人刚刚站立的地方,砰地一声巨响,气劲炸开,石块飞泄,两人相撞的效果比两人的身形慢了半拍。
詹明道勒紧缰绳:“全体红鲜军退去千丈。”
詹天佑和韩先霸之战,已经超过两军对战,寻常兵甲只要被两人外泄气息扫中,皆是五马分尸的惨烈下场。
圣人书院内,李元昊在亭台楼榭之间,辗转腾挪,躲避着无处不在的浩然剑气,劈割着那坚硬无比的层层屏障,刚刚向前走了两步,不远处的假山石块凌空飞来,灌注了无敌剑气的剑罡挥舞而出,假山石块一劈两半,而她不得不后退三步,来躲避四散的气息。
大成殿内,孔希堂双手凌空飞舞,在他身前眼下的海市蜃楼之中,一条白色的线如同游鱼一般闪躲,他轻轻指向假山,假山便砸向那一条白色的线,伸手指一株草,那株草便变成了一道剑气,刺向李元昊幻化的白线。
孔希堂的双手飞舞越来越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的残影,而那条白线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直至出现两道白线,然后三道,四道,李元昊的速度攀升至极限,却很难突破,恰如被围困在一座城池之内,举目四周皆是敌人,一株草,一块石子,甚至一滴水。
突然,孔希堂双手停在空中,海市蜃楼之中的层层杀机突然消失不见,万物寂静无声,李元昊站在一座庭院之内,抬头望天,只有一阵清风吹过,吹起她的衣角,吹皱她的白裙。
危险之前的异常安静,骤然之间,天地异象乍起!
一柄粗壮如同山峰的宝剑从天而降,破开天空中的层层云雾,带着浩然正气,直直砸向李元昊所站立的地方,那一刻,就像有一位不败金身的天上仙人站在云端之上,手持利剑,一剑自天上而来,要诛杀人间妖孽。
巨剑还没有落下,但是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