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巨大的勇气。
“是,南阳温家。”温志谦不等李元昊再问,开口道:“微臣入粘杆处,实乃微臣兴趣所在,并未有任何的难言之隐,微臣自小崇拜上古刺客,荆轲、高渐离、盖聂,都是微臣心神向往的英雄,所以投身粘杆处。”
“但是读书写字、科举功名、沙场征战、博取功绩,才是康庄大道,受世人尊敬,你走的是一条羊肠小道,并不可取。”
温志谦笑了笑:“陛下所言甚是,然则我大魏如今三面受敌,情况不容乐观,除非人数十万人以上的举国之战来定胜负,否则局部范围内的小战役无足轻重,改变不了我大魏现状,所以微臣以为,在很长时间内,即便是出现举国之战,粘杆处、蛛网和狼群之间的争斗都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兵书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粘杆处也有一言,大战开始,先死谍子,诚如是,谍子的作用不言而喻。特别是出现举世伐魏的情况,南梁、西楚和匈奴共同伐魏,仅凭三大边军,胜算不大,微臣以为粘杆处介入其中或许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你这些想法都和楚人凤说过?”李元昊问道。
“说过,楚大人评了一句,肤浅幼稚,但是也让微臣入了粘杆处,还给了一个补蝶郎的职位。”
“像是楚人凤的行事风格,温志谦,你回太安城吧,朕无需你保护。”
“但是”
“一切罪责都由朕来承担,岳麓山下见过你的身手,极好,但是在朕身边也不过是个拖油瓶,用处不大。”
温志谦一阵赧然,陛下虽然说话直接,但也是事实,沉声说诺,准备退下,却突然面露难色,似乎有话想说。
“有话尽管问即可。”
温志谦沉吟一番,开口问道:“陛下,割下天下第一的头颅,是怎样一种感觉?”
崇拜上古刺客,那么对一剑割下澹台国藩头颅的李元昊,温志谦极为敬重,所以问出这个问题不足为奇,即便抛除身份,温志谦对李元昊也有一股盲目的狂热,延伸到生活中,她南梁公主不过容貌绝色,画过一幅《千里江山图》,皇帝陛下可是手刃天下第一的人,陛下看上你南梁公主,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你自己去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李元昊笑了笑,摆摆手:“孔飞鲤你进来吧,朕看到你了。”
温志谦开门退下,孔飞鲤站在夜风里已经许久,听到李元昊的话语,攥了攥拳头,推门而入,望着背对着自己的李元昊,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去太安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