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徐奇,死了!身首异处!
前冲奔跑的徐奇突然像是受到了重击一般,拦腰而断,下半身还是奔跑前冲的动作,但是上半身如同无根的浮萍突然飞起,脸上还保持着先前的表情。
一条细若发丝的铁丝横跨在徐奇前进的道路上,上面沾染着点点血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冰冷刺骨,不知何时李元昊已经布下一条铁线,静等着有人上钩。
徐奇的上半身重重落在地上,他还能看到下半身向前奔跑的姿势,突然一道绳索挂住他的脖颈,孔飞鲤不知何时爬到了他的身边,猛地用力,外家工夫出众的八臂铁胆如同死狗一般被吊在旗杆之上,血落如雨落。
南宫齐震惊无语,一刹那的失神,突然想起身处险境,想要抽身而退,刚刚萌生出想法。
“晚了。”李元昊淡淡的说道,习自天一阁的《击鼓》,气息从肩头大穴涌出,将南宫齐双手震开。
李元昊伸手前探,抓住南宫齐的衣领,猛地将对方拉到身前,《叠雷》层层叠叠,力达九重,直上高楼顶。
总共九页,似刀非刀,似拳非拳的功夫,系数落在南宫齐的胸口身上,直至最后,南宫齐瘫软在地,鲜血在身下绣出一朵红花。
李元昊气喘吁吁,虽然一死一伤,但是她却丝毫不敢大意,子母双刀,一长一短,一左一右,握在手中,面对着闲庭信步的邱寒霜,他才是大敌。
“好厉害!”邱寒霜忍不住感慨,大袖中双手攥了攥:“如此心计,对上今日任何一人都有胜算!”
詹明道一手按在梁刀之上,一个简单的手势,小镇外的一百红鲜军便已经弓弩上弦,梁刀入手,二十人一队,总共五队,整齐划一进了小镇,最简单的阵型,也是最有效的阵型,弓弩开路,梁刀后到,是军队对付武林高手最常用的手段,眼前青年心思够深,手段够辣,好像出现之后没说过几句话,越是如此,詹明道越是重视,何况青年已经将眼高于顶的南宫齐和徐奇打得一死一伤。
邱寒霜向前走了两步,他惜命惜福,认为所有人的性命都不若他邱家公子的性命金贵,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处处退缩,比如今日李元昊不但成功引起了他的兴趣,也逼出了他的杀意:“公子好身手,不知哪里人士?”
本以为会沉默不语的青年突然绽放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刚刚沉默不语的李元昊爽快的回答道:“北魏太安城,对了,我姓李,名叫庆元。”
邱寒霜愣了愣,这人性情变化很快,沉默冷酷切换成热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