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后脑勺一阵发炸,后知后觉的她猛然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静立当场,一刹那,她便想出对策,没有转身,架起双手卡在腰间,踮起脚,倒着回到座位上,她全然不顾周围众人的目瞪口呆和副山长朱太峰的怒发冲冠,没事儿人一样从书包中掏出课本,翻开,立在眼前,脑袋一点点低下去,直到完全挡住。
“你们看不到我,你们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李元昊心里默念道,半晌,她将手里的书倒了一个头,原来刚刚太紧张,一不留神将书籍拿倒了。
“哈哈哈哈!”终于忍不住了,课堂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其中笑得最欢的是陈骆妍。
“肃静!”朱太峰的柳条重重砸在书桌上,溅起无数粉尘。
愤怒的小火苗已经将副山长大人熊熊燃烧起来,烧得他心肝脾肺冒青烟:“李庆元!!!”
三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课堂上久久回荡。
李元昊躲在书本之前,一动不动,如同老僧入定,充耳不闻。
朱太峰登时怒极,除却当年的那一对学生,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当面无视于他,蹬蹬蹬三声,副山长大人三步并作一步,走到李元昊面前,一把打掉李元昊手里的书籍,雪白的柳条高高抬起,过头顶。
陈骆妍心里大叫一声“不好”,豁然起身,准备抱住李元昊,让柳条落在自己身上。
众人已经不敢再看,柳条越高,落在身上越疼,岳麓书院的副山长大人似乎还从来没将柳条举过头顶,如今震怒,一柳条落下,能让人皮开肉烂。
下一刻,万物寂静,朱太峰柳条迟迟没有落下,张开怀抱的陈骆妍也没有继续抱住李元昊,而是呆立当场,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同时摇摇头,弄不明白眼前的场景。
众人扭头看去,李元昊眼圈通红,泪流满面,肩膀不住抽动,鼻涕和泪水流了一书桌,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也似乎是喜极而泣,她不断用袖子擦拭泪水,还是止不住。
朱太峰抬头看了一眼抬起的柳条,皱了皱眉头,有一瞬间的疑惑:“这柳条落下去过?”
他不是没将学生打哭过,相反凡是被他打过的学生,私下都偷偷抹过眼泪,咒骂过他,管你是世家子弟,还是官宦之后,打得就是你,而且副山长大人次次占理,落下的每一柳条都有理有据,但是今天柳条还没落下就开哭,还哭得这么伤心的,李元昊是第一个。
副山长大人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思索了一番,决定先将手里的柳条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