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和看天书无异,完全不懂其中含义,她突然想起黄淳风曾经说过的一件事:“大道至简,有些修行之人,故作高深,写下晦涩难懂的言语,自认为悟了天地至理,实则孤芳自赏的门外汉言语,自己修行不精深,还要误人子弟,实在是祸害千年的事情。”李元昊问道:“那如何辨别武功秘籍的好坏真伪?”黄淳风回答道:“越少越好,越精炼越好,《渊远亭洗剑录》不过千余字,已然酒超过世间绝大多数武功秘籍。”
李元昊在书架上一阵摸索,找出两本极薄的书,一本叫《刺鲸》,一本叫《击鼓》,前者没有文字描述,只有简单的笔画,如同涂鸦一般的鬼画符,弯曲似蚯蚓,却很有吸引力,仿若有魔力一般,后者是一部心法秘籍,简单易懂,而且是李元昊最擅长的引气功法,说是将人身体的一百零八穴位看作一座座大鼓,牵引着气息去撞击穴位,如同击鼓,练到如火纯青之时,气息可冲破穴位,杀人无形。
先把《击鼓》放在一旁,气息牵引是一件枯燥的事情,需要慢慢来,急不得,倒是寥寥几页鬼画符的《刺鲸》让李元昊十分感兴趣,翻开第一页,涂画简单扭曲,起承转合柔软,却又有别样的美,第二页线条突然复杂起来,眼花缭乱,转折锋利,第三页浩浩荡荡,笔走龙蛇,第四页第九页一条自上而下的孤零零线条跃然纸上,然后再无其他。
揉了揉眉心,李元昊苦笑一声:“薄是够薄,但是还是看不懂。”
天色大黑,她燃起了煤油灯,为了防止火灾,天一阁的煤油灯都罩上了厚厚的灯罩,一点点如同米粒一般的烛火燃起,像是指路灯。
李元昊又将《刺鲸》看了一遍,依旧不得其法,心头却突然一慌,陈洛妍还没回来:“去了这么久,就是爬也应该爬来了啊。”
抬头望向窗外,陈洛妍正满头汗水、提着一个大箩筐走来,箩筐大的有些离谱,看样子还格外重。
“要不要我下去帮你一把?”李元昊把脑袋伸出窗外问道。
陈洛妍气喘吁吁的抬头,霸气十足的说道:“不用,你呆在上面就好,本宫马上就到!”
李元昊也懒得下楼,又坐下歪着脑袋看《刺鲸》一书,半晌,也没见自称本宫的南梁公主上楼,她又把脑袋伸出去:“怎么还不上来?在下面投胎吗?”
“那个,那个”陈洛妍摸着鼻子:“下面好黑,人家好怕怕,你能不能下来,接人家一下下?”
李元昊一口老血喷出,刚刚如此霸气,扭头就成了怕黑的小绵羊,这个贱货,没好气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