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庆元,你说话注意一下分寸,我好歹是南梁公主,容不得你如此诋毁侮辱”陈洛妍嘀咕着。
老黄牛已经埋下头,李元昊挥舞着皮鞭落下,发出一声裂空声,老黄牛哞一声,似在埋怨李元昊“别着急,我又不是不耕地”,迈开蹄子,耕犁翻起土壤,露出下面肥沃的黑色土地。
“刘老伯,唱一首山歌呗?”李元昊提议道。
“好!”刘阿瞒轻了轻嗓子,开口唱道:“高岭埂上打呼咒,细妹屋家吃晏昼;细妹听到呼咒响,筷子一扔碗一丢。”
自古山歌唱风流,刘阿瞒最擅长此道。
陈洛妍百无聊赖,站在田埂上,倒背着双手,听着山歌,望着在一片翠绿前耕地的李元昊,喃喃自语:“此景可入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