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下,谓之尊贤,贵贵尊贤,其义一也,公主乃贤者,你李庆元不过乙班一学子而已。周文王为姜太公拉车八百步,刘皇叔三顾茅庐求孔明,一国之君尚且知道礼贤下士,尊重贤能,今日不过是让你小小的李庆元让位于贤者,你便心有不服,语有戚戚焉,实在愧对书院教育,有愧读书人三个字!”
“我”李元昊无言以对,骂人不打脸,干嘛还要把分在乙班的事情再说一遍,而且落脚点还被自己的话打脸,好疼,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他说的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
陈洛妍冲着李元昊摊了摊双手,我也不想的,你瞧,大家的意思,和我无关。
李元昊怒火中烧,怒瞪陈洛妍,怀抱着肩膀,梗着脖子,我不让,打死也不让。
“李庆元,道理都和你说了,你不听,难道非要动手,你才能讲道理?!”那人义愤填膺,能在公主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即便这件事情捅到副山长大人那里,他也占着道理。
副山长大人有个习惯,习惯用辩论输赢来明辨道理,当年学生身份的大唐皇帝和皇后在辩论赢了之后能顺利推行改革便是明证,因为辩论输了,副山长大人便真心认输,并未用副山长的身份打压学院改革。
辩论明道理很好,也有一个缺点,容易把小事儿弄大,也容易把大事儿弄小,但是前提是你要善于辩论,李元昊手笨嘴拙,显然不在此列。
“动手?我李庆元怕你不成!”李元昊冷哼一声,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你还不知道我李元昊的本事儿。
陈洛妍双手撑着书桌,身子前倾,胸前的两团呼之欲出渐渐逼近李元昊,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李元昊能从陈洛妍那一双桃花眸子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自己好像马上就要融化在那一湾黝黑之中。
突然,毫无征兆,陈洛妍嘴巴轻轻啄在了李元昊的脸颊上,浅而轻,但是带着“啵”的一声声响。
南梁公主殿下当众亲了李庆元!!!
李元昊疑惑迷茫了一下,脸上的湿热传到大脑,脑袋发炸,后背发麻,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小懵逼。
“咦!”学堂上传来一声声惊呼,虽然男生和女生同时喊了一声“咦”,除了共同的惊讶之外,前者多了羡慕和嫉妒,后者更多是对陈洛妍大胆出格举动的羞愤和“放浪不羁”的评价,当年的大唐皇帝和大唐皇后已经很大胆了,但是和这陈洛妍比起来,似乎还不够大胆。
反应过来的李元昊霍的一声站起身来,腾地一下跳出去,离着南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