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好生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哦,想起来了,李元昊恍然大悟,继而目瞪口呆,这人不是那个自称“我是鸟儿”的周梦嘛。
周梦眯着眼睛,伸着脖子走进学斋,不愧是山长大人钦点的饱学之士,出场方式都和山长大人一模一样,周梦也被门框绊了一跤,可惜他没有山长大人的反应速度,哎呦一声趴在地上,随后一声粗俗的喊声:“疼死老子了!”
学斋之内寂静无声,然后哄堂大笑,李元昊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你不是鸟儿吗,你不是会飞吗?你给我飞一个看看。
顾远长也觉得脸面无光,以袖捂面,既好气又好笑。
周梦爬起身来,扑打一下身上的泥土,走上讲台,咳嗽一声,嗓音清亮:“世间万物生于有,还是生于无?”
不等有人回答,周梦自问自答:“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有之以为利,无知以为用。”
刚刚回答完毕,他又自我否定:“子息从来天数,原非人力所为。皆是有中生无,堪令耳目新奇。”
摇摇头,他再次否定自己:“有之所始,以无为本。将欲全有,必反于无也。”
“非也,非也,诳也,非诳也,实其所诳也,有在无之前,方为万物初始。”
玄辩清谈,首先冒入李元昊脑海中的词汇,上古魏晋南北朝流行的一种方式,是一种避世的手段,多以动静、有无、体用、言意为主题,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玄辩清谈对于雅人而言,回味无穷,能让人神清气爽,参透世事,但是对于不懂的人而言,侃侃而谈,罗里吧嗦,又臭又长。
李元昊自认为是个雅人,但是打架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告诉她,你是一个俗人,彻彻底底的大俗人,她又开始做那个变成鸟儿的梦了,飞啊,飞啊,然后噗通一声,从天上掉下来,摔在地上,缓缓睁开眼睛,学堂上的人又走了七七八八,只剩下李元昊和温志谦。
“啊,又下课了啊!”第一天,李元昊连睡两节课,她心里懊恼不已,实在愧对初衷,愧对周师兄精彩的演讲,心中有愧啊。
“李兄,这堂课有课业。”温志谦开口说道。
“啊,有课业啊,什么课业?”李元昊迷蒙的问道。
“世间万物源于动,还是静。”
“这,这,这可真是一个好课业啊。”李元昊无不感慨。
温志谦站起身来:“李兄,我们快去后山吧,不然下一节课又要迟到了。”
是啊,还有一节课,李元昊赶忙起身,向着后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