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
说到这里,何承鹏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一切他何承鹏能够看到,为何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太爷却从不在意,而是听之任之,特别是近几年,家中老太爷越来越不管家中事务,似乎在谋划更多,收回思绪,何承鹏继续说道。
“我不怕他佘余迫害我何家,而是怕我何家心有芥蒂,冒出宗亲旁支的几个愣头青上前挑衅,到了那时,佘余不但占着道理,而且动起手来不会有一丝怜悯之心,家父和舍妹在他身上做过的事情,他会原封不动的加倍讨回,最可怕的是众人还会觉得佘余此人性情率真,我何家自作自受,再联想到佘余的身世和何家过往的恩怨,朝廷对我何家的风评多半不佳,我何家恐怕再无翻身之日喽,哎,即使到了那时举族再北迁,也多半不受北魏朝廷的待见。”
李元昊笑了笑,看样子这个每日按时吊嗓的何家公子,深谙权力之道,看待事物透彻,留在何家争权夺力,也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心甘情愿来岳麓书院,应该是经历过某些心灰意冷的事情。
“寒门士子,明恩怨,重情义,守原则,但多阴霾,懂机巧,爱记仇,心性凉薄起来,不输大奸大恶之人。”刚刚相识不久,何承鹏便把家中某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情告诉了李庆元,说完之后,他首先愣了愣,摇了摇头:“李师弟,都是些家里的琐碎小事儿,不值得一提,我们还是讨论一下书籍的事情吧。”
李元昊也收回思绪,开口问道:“何师兄,是否有书籍开篇?”
一篇文章,一本书籍,开篇定基调,极为重要,随后一脉相承,洋洋洒洒,都离不开开篇的基调。
“我已经写过几页开篇,总不得其法,不甚满意。李师弟,若是不嫌弃可以看看开篇。”何承鹏说着,在一堆书籍中,抽出几张密密麻麻的草纸,递给李元昊。
李元昊大致看了几眼,大气磅礴,有雄浑吞天的气势,却也少了戏剧的精巧婉转,而且开篇落脚以昆曲作为戏剧初始,李元昊皱了皱眉头,孔唯亭孔先生给她讲过文脉和笔势,其中文脉鸿蒙初始是《诗经》,似乎戏剧追本溯源也能归结到《诗经》:“何师兄,戏剧包括坐念唱打,若论起根本,最早的戏剧应该是山歌,田间劳动之时,情到深处的呼喊。”
何承鹏眼睛一亮,无须李元昊解释:“李师弟的意思是戏剧初始不应是昆曲,而应是《诗经》?”
李元昊点点头,何承鹏反应的确很快,一句话就明白了李元昊所要表达的含义。
何承鹏反复琢磨,昆曲作为戏剧之祖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