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成龙摇摇头,你们还是太年轻,没有见过副山长大人的手段,所以才会如此,哎,也好,吃一堑,长一智。
释玄斋内乱糟糟的,刚刚睡过午觉的少男少女们精力充沛,有说有笑,一刻也不停。
此时,释玄斋外,一座假山之上,有两人并肩而站。
一人是岳麓书院白发白眉的山长顾远长,另一人是一身道士打扮的杨钧泽。
“钧泽,你说这群少年少女们,其中有多少人是北魏的粘杆处,多少人是南梁蛛网,又有多少人来自匈奴或者西楚?”顾远长开口问道。
“不多,也肯定不少。”杨钧泽说道。
“哎,不管这么多了。”顾远长摇着头,叹着气:“一会儿,太峰肯定要立威,惩罚学生了,我这人心肠软,慈悲为怀,见不得那场景,所以我们还是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