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常年到底素色布衣布鞋,即便有些花色,也并不起眼。
最让孔飞鲤觉得郁闷的是,织染如此这般,和常年流离失所无关,和囊总羞涩也无关,更和眼盲无关,而是性格使然,孔飞鲤觉得即便两人腰缠万贯,织染还是如今模样装扮,如此想想,还真是悲伤的流不出泪来。
“公子!”织染轻轻一声呼唤,仿若携带着魔力,铺面而来。
孔飞鲤感到了一丝芬芳的温热,胸膛内一阵燥热,下意识紧了紧怀里的小人儿,织染低声呢喃了一句,他没听清楚,低头看了一眼织染,入眼的是一道红唇,心头涌起一股冲动,还携带着一丝丝的不好意思。
刹那之间,孔飞鲤心头转了个弯儿,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织染似乎在诱惑自己,他想将怀里的人儿推开,但是又有点舍不得,怀里人儿的脸是那么近,她的身子是那么柔,她的眼睛是那么亮,她的嘴唇是那么红,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诱惑,平日里抱住织染的小脚,即便偶尔会恶作剧的挠挠脚心,他也从来没有像今天晚上这般悸动。
织染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沿着孔飞鲤的脸庞不断游走,此刻的织染仿若成了一条柔软无骨的蛇,缠绕住孔飞鲤的全身,让他不得挣脱,一股热辣辣的力量从织染身上传递过来,最后那一双手停留在他的胸膛上,不断画着圈圈儿,渐渐的,怀中姑娘成了模糊的抽象事物。
孔飞鲤提醒着自己要忍住,要忍住,不断对自己叨念:“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织染眼色如魅,吹气如兰,一股股热浪在孔飞鲤的耳边荡漾开来,最终他叨念的“色即是空”变成了“食色性也”。
说实话,平日里孔飞鲤一副趾高气昂的公子模样,织染总是逆来顺受的温润样子,但是私下里,孔飞鲤有点怕织染,特别是织染蹙眉瞪眼的时候,孔飞鲤色厉内荏,织染可是实打实的外弱中强。
不过此刻,孔飞鲤觉得突然之间顺序颠倒,他终于有了那个趾高气昂的威严模样,孔武有力,织染柔弱得像是一只可以任人摆布的小猫。
任人摆布?四个字冒入孔飞鲤的脑袋,他便迫不及待的啄住了织染温热的嘴唇。
半晌,织染气喘吁吁,大口呼吸着空气,脸色红润如同大红苹果:“公子,轻点儿。”
一句话,五个字,却如同最猛烈的一剂药,在孔飞鲤的脑海中炸开,轰然一声巨响,他突然好似下山的猛兽,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量。
屋内的灯光灭了,天上的星光便亮了起来,而且越来越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