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想起早年去北魏,那位成了北魏帝王的早年玩伴绝情冷漠,他费尽千方百计送入宫中的密信,石沉大海,杳无音信,孔飞鲤心灰意冷,想要让孔末血债血偿似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果然,传闻之中,孔姓之人,后背有一块星形胎记。”李元昊点点头,慢慢松开织染。
落在地上的织染不断咳嗽,大口呼吸,慢慢爬向孔飞鲤:“公子,公子!”
“织染!”孔飞鲤抱起织染,眼泪不住的向下流,躲藏了这么多年,还是逃不过一死。
李元昊摇摇头,突然苦笑一声,原来是一个误会,哎,所有事情都解释的通了,包括早年传入宫里的一封信件,信件上面很简单,只有一句话――鲤鱼跃昊门,昊门指的是李元昊,原来这里的鲤鱼,指的是孔飞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