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吃死我算了,反正也没人关心,又加了两勺辣椒油,他终于忍不住,一边吃一边骂道:“心都野成啥样了,一天不知道回家,不知道公子我肚子饿吗,只知道在外面风流快活,哼,平日里不见你笑语盈盈,怎么偏偏在那李公子面前笑得这么开心,公子我不好吗,不会讲笑话吗?呸,公子我的幽默比天高!”
喝完酸辣粉,张飞鲤辣的耳朵轰鸣,嘶嘶吸着凉气,开口问道:“大牛哥,李庆元那小子和凤姐姐走的那么近,你心里不生气?”
他想教攒唆着牛福贵去揍李元昊。
“哈哈哈,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男人嘛,要大度!”牛福贵哈哈大笑,洗净手,一巴掌拍在张飞鲤的肩膀上:“飞鲤,你脑子比哥好用,读书也好,但是毕竟年轻,不若哥这般见多识广,胸襟宽广,哈哈,女人嘛,也有交朋友的权力,哈哈!”
张飞鲤咦了一声,反问自己一句,难道是我小气了?
他自然不知道牛福贵气得带人围堵李元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