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不清的问道,她读书驳杂,也没啥忌口,扯过来便看。
“当然,平日里无事之时,我最喜欢干的事情便是读书,一读一晚上,经常忘了睡觉。”牛福贵撒谎道,不能在这小子面前丢了面子。
“大牛哥,你不是吹牛的吧?”李元昊随意说道。
一句无心之言,触碰到牛福贵最不能让别人触及的忌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李元昊身前的大瓷碗都跳了跳,牛福贵大声嚷嚷道:“吹牛?小子,实话告诉你,我牛福贵已经到了无书可读的境界,山上的朱副山长都说我无须读书,读了也是浪费人生。”
这话真实,牛福贵没有撒谎,朱太峰确实说了此话,意思却相差十万八千里。
李元昊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牛肉烧饼掉在地上,一脸可惜:“随便说说,这么大反应干啥?”
牛福贵不厌其烦,不想再和李元昊聊天:“快点吃,吃完,我快点离开,一天到晚这么忙,没时间陪你玩。”
李元昊端起大瓷碗,一饮而尽:“大牛哥,你稍等一下。”
走到床前,李元昊从行囊包袱中摸出两张银票,递到牛福贵面前:“大牛哥,这点钱你拿着,一张是昨天你塞给我的,另一张是我的饭钱。”
牛福贵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小子是不是要反悔,不离开小钗,没去接,端起瓷碗,准备拉门而出。
一看人要跑,李元昊拉住牛福贵的腰带,硬塞到他的衣服内:“大牛哥,你别走啊!”
两人僵持不下,刺啦一声,牛福贵的衣衫被撕扯开来,露出大半个白白胖胖的肩膀:“你松手,快点松手!”
李元昊一看如此架势,忙松开手,牛福贵没想到李元昊这么快便松开了手,一个踉跄,一头撞在门框上,哐当一声巨响,撞得结结实实,鲜血不住的流,牛福贵捂着脑袋,双目圆瞪,指着李元昊,疼的原地跺脚。
凤小钗在门外已经偷听了很久,却没听到一点声响,突然一声巨响,她心头一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大牛这人缺点一大箩筐,但是搁不住实诚,保不齐太安城来的女扮男装的李庆元就好这一口,一丝女子危机冒出心头,凤小钗猛地从外面推开房间门,正跳脚的牛福贵再次和门框来了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亲密接触,人仰马翻倒在了地上。
牛福贵做了一个很长很绚丽的梦,梦里面五彩斑斓,各种颜色轮番播放,在各种颜色后面,一个声音不断呼喊“大牛,大牛,你快醒醒,大牛,快醒醒啊,你傻笑啥?你别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