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眼前,眼不见心不静,前者天天在眼前晃来晃去,学生穿着五颜六色的戏服,天南海北的唱腔在清晨朗朗读书声中此起彼伏,副山长大人有时会有自戳双目、自剪双耳的冲动。
“戏剧社现任社长是南梁八大家族中何家公子何承鹏,如今的戏剧社和以往一般无二,依旧是广纳天下各种戏曲,汇集编排,还有更多的是学生自我谱曲编写的曲子,离着原汁原味相差甚远,却多了许多独特乐趣见解在其中。”张飞鲤解释道:“由于副山长的原因,戏剧社拿不到书院开支的银钱,所以现在的戏剧社收支都是何承鹏出资资助,也是这个原因,戏剧社的发展迎合了何承鹏个人喜好,少了些朴实平稳,向着艳丽奢华而去。最近何承鹏在写一部书籍,是对天下戏曲演化改进的纲领性总结,名字叫《窥看舞台》,也算独树一帜,奈何受制于个人文风的限制,总是不入其门,写下的只言片语也不尽人意,正为此事苦恼不已。”
李元昊点点头,若说有什么奋斗目标,那就是进戏剧班了,看一看父皇和母后当年看过的风景,品味一下他们曾经的经历。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很久,直到烛火燃尽,弄堂内一阵陷入了黑暗。
织染计算着时辰,外面更夫打更声刚过:“公子,是时候回书院了。”
张飞鲤看了看外面,确实不早了,在织染的陪同下出了小铺,织染将两颗鸡蛋硬塞到张飞鲤的手中,张飞鲤一手攥着一个,跑出去很远,回头冲着织染挥舞着手臂,他似乎觉得目盲姑娘能够看到,然后深一脚浅一脚消失在岳麓山的山脚处。
“李公子,可以去小镇的客栈住上十日,等岳麓书院开门招收新生再上山。”织染开口道,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客栈,在夜里她比李元昊更加麻利。
“谢过织染姑娘了。”李元昊开口道,正准备离去。
“对了,李公子,明早起床可以来小铺一旁的牛家小摊吃早饭,里面的酸辣面和豆腐脑是小镇一绝,牛大哥说书本事也是一流,李公子会喜欢。”织染又指了指一旁的一个小摊。
黑乎乎的,在星光月色和旁家门缝透露出来烛光下,李元昊隐约看到“牛家小摊”的一块匾额,铺子不大,柱子上油乎乎的,泛着油渍的黏脏,李元昊爱干净,不喜欢,但是出于礼貌,还是开口道谢,然后去了不远处的客栈。
织染也进了小铺,插上门闩,睡下了。
小镇外,岳麓山静静躺在那里,山顶处坐落着岳麓书院,山腰是院田,不多时,从山脚处,张飞鲤气喘吁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