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骨了,不过胜在实诚,实事求是,李元昊再次如是想到。
织染很不好意思的将金子收好:“李公子,天色也不早了,若是不嫌弃,就在寒舍吃点饭再走吧。”
“对对对,李公子一定要吃了饭再走,也让在下聊表地主之谊。”张飞鲤附和道,吃还能吃多少。
李元昊摸了摸肚子,还真有点饿了,答应下来,跟着两人从前铺走到后铺,原来后面是一个小弄堂,有两间房子,一间卧室,另一间厨房,弄堂中央排放着一张桌子,整齐而且干净。
织染招呼李元昊坐下,熟练倒上茶水,然后便和张飞鲤进了厨房,一个房门隔开了两个世界,李元昊饶有兴趣听着厨房内的交谈,微微伸头,她便能看到里面两人的一举一动。
“公子,你又偷偷爬墙出书院了,若是被副院长逮到,又是一顿皮肉之苦的责罚。”织染系着围裙,开口说道:“织染能照顾好自己,您不用挂心。”
“没事儿,我偷偷出来的时候已经做好功课,把房舍被子伪装成有人的样子,不会有人发现。”张飞鲤向大铁锅里倒着水,解开腰间的腰带,里面有一条暗袋,装满了小米。
织染接过袋子,将小米倒入一口缺了口瓷缸:“一寸光阴一寸金,公子应该把全部精力都放到学业上,不能荒废了。”
“知道啦,知道啦。”张飞鲤点燃灶台下的篝火,红色的火苗染亮他和织染的脸庞,像是一幅定格的人物画。
择菜、洗菜、切菜,两人分工明确,不消一刻厨房便传来了浓浓的香气,织染洗净手,一手持刀,向着鸡笼子摸去。
“织染,你要干什么?”张飞鲤放下水瓢,喊道。
“难得来个客人,把老母鸡杀了,不能太寒酸。”织染说着,已经抓住了老母鸡的翅膀。
“不行,这老母鸡下蛋给你补身子的,不能杀。”张飞鲤制止道。
“李公子给的银钱不少,还可以再买一只,投桃报李,可是公子给织染讲的道理。”
“哎,道理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张飞鲤走出厨房,站在一旁,他怕血,不敢看,听到厨房内老母鸡一声惨叫:“得了,家里唯一能听织染讲话的老母鸡也没了。”
又是一顿忙碌,夜色渐渐爬上屋檐,张飞鲤点燃烛火,豆粒大小,除了假期张飞鲤读书的时候,织染平日不燃烛火,可以省下不少银钱。拉了拉张飞鲤的衣角,织染让他将弄堂四角的油灯都点燃,张飞鲤嘴里说着麻烦,心不甘情不愿点燃了烛火,弄堂里顿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