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需要补衣裳吗?”
盲人?李元昊愣了愣,有些不太确信,伸手在姑娘面前晃了晃。
“公子不用试了,织染眼睛看不到,只能朦朦胧胧看到一个黑影,但是手上的针线功夫可不差。”目盲姑娘名字叫织染,也并不在意李元昊的不礼貌行为,性格很是开朗。
“对不起!”李元昊有些不好意思,脱下大褂递上去,她怕织染找不到破洞,特意将破的地方放到织染手中,缝补不好也不要紧,大不了私下再换一家。
“谢谢。”织染笑着招呼李元昊坐下,而自己拿出针线盒,极为麻利的穿针引线,缝补大褂,针脚即密又细:“公子是来岳麓书院求学?”
李元昊点点头,想起姑娘看不到,开口回答道:“嗯,一直久仰岳麓书院大名,特意来求学。”
“真巧,我家公子也在岳麓书院读书,门门功课都是上上佳,副山长大人都夸我家公子呢。”提起自家的公子,织染脸上流露出自豪之情:“说不定以后公子入了岳麓书院,能和我家公子成为同窗。”
李元昊笑了笑,仅从表情看来,这织染对她家的公子还应该多了一份情愫,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从交谈中,李元昊知晓了织染家的公子名叫张飞鲤,前些年家境还算殷实,后来突遭变故,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织染的眼睛便是在那场变故中失明的,张飞鲤带着织染一路颠沛流离来到岳麓书院,公子张飞鲤在岳麓书院读书,织染便在山下小铺内做些缝补的活计,两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清苦,但是比起当年的颠沛流离,织染已经很满足了。
正聊着天,一个中年妇女走进小铺:“织染,山上那群少爷的衣衫都洗净缝补好了吗?”
“三婶子来了,都洗净缝补好了。”织染扶着墙壁站起身来,摸到一箩筐前,抱起重重的衣衫:“三婶子,衣服都在这了,总共一百文。”
“织染的手艺就是好,衣衫洗的干净,缝补的也好,我要好好说说张飞鲤了,这么好的姑娘赶快娶了吧,省得被人抢了去。”三婶子抱起衣衫,递上一百文钱,又悄悄多放了十文钱,冲着李元昊做了一个噤声莫说的声音,就离开了。
织染将银钱收好:“三婶子心好,每次都多给十文钱,其实三婶子的家境也不好。”
李元昊无声笑了笑,突然在边陲小镇内看到了久违的善良真诚,平凡忙碌的生活中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善心流露出阳光般的温暖,她觉得自己来对地方了。
“好了,李公子,缝补好了,总共八文钱。”织染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