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平坡,流溪飞泉,水村野市,渔船游艇,桥梁水车,茅蓬楼阁,不一而足,而且布局精妙,意境雄浑壮阔,气势恢宏。这幅画卷还未有副本流传在外,南梁太子陈建业见到此幅画卷,赞不绝口,将其命名为《千里江山图》,寓意区区画卷之上,有咫尺有千里之趣,陈洛妍却提款落笔了三个字,李公子想知道是那三个字吗?”
“不想,如果你实在想说,我也不拦着。”
陆琳琅再次抿嘴一笑:“十八岁。”
“十八岁?”李元昊断然没有想到,落款竟是十八岁三个字。
“陈洛妍解释,天下成名画师千百万,却未曾有一人能画出此画卷,并不是画工不到,而是情感不到,而对于本公主而言,唯有十八岁方才能画出如此画卷,多一岁画不出,少一岁也画不出,独独十八岁年纪,心神精气蓬勃,落笔欢脱,不沾惹因果,这便是本公主给自己十八岁的生日礼物了。”陆琳琅说道。
记仇南梁公主,听到这一番话,李元昊也不禁点点头,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并非年纪越高功夫越深,反而是年轻时候的诗词画作更传神,黄淳风剑道大成是在观看极地沧海,但是剑道根基还是那一本《渊远亭洗剑录》,南梁公主成画《前俩景山图》,而且能有此一番见解,的确不凡,有男子的英气。
“陈洛妍除了琴之外,棋书画都是绝佳,而且样貌绝美,是天下第一美女。”陆琳琅脸上流露出一丝艳羡神情。
天下第一美女像是一根刺扎入李元昊的心头,北魏的皇帝陛下有一个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她极不喜欢,开口冷嘲热讽道:“什么天下第一美女,哼,说不定长着一张大饼脸,满脸麻子,尤不如陆姑娘漂亮。”
陆琳琅的脸腾地一声红了,像是一个大红苹果:“李公子就不要取笑琳琅了,我怎么能和南梁的公主比较。”
“为何不能比?她陈洛妍难不成还有三头六臂,能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不成?”李元昊没好气的说道。
两人继续前行,速度不快,在初春时节的暖风里,款款前行。
时不时有下人路过,都会弯腰恭敬叫一声:“帮主,李公子。”不同于对陆琳琅的尊重,对于李元昊众人都躲得远远的,一声李公子,多有畏惧之情,一剑斩杀郑云神是修为高深,眨眼抹杀陆千帆就是手段辛辣了,后者比前者更让人胆寒,剑光过后,野心勃勃想要成为九大世家之一的郑云神成了一抔黄土,想想都让人觉得背后发冷,而且是越想越心惊。
李元昊毫不在意众人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