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两句,算是给李公子提醒。”一个小丫鬟提议道。
“不行啊,万一李公子觉得我的脾气很坏怎么办?”
一群人凑在一块,窃窃私语,两天内已经展现出一帮之主气概的陆琳琅此刻手足无措,左右为难。
“你们在干什么?”李元昊的声音突然响起,她走出来透透气。
“啊!”陆琳琅一声惊呼,整个人腾地一声跳了起来,“李公子,你怎么出来了。”
“怎么?我不能出来吗?”李元昊摸了摸鼻子。
“啊,不是,能出来,能出来。”陆琳琅说话有些不利索。
李元昊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陆琳琅一同散步,两人行走在青石板上,身后跟着几个丫鬟,还没走两步,几个丫鬟便开始用各种憋足的理由借口离去,一个说肚子疼,另一个说头疼,最后一个说肚子和头都疼。
陆琳琅低头看着鞋尖,心里却忐忑激动不已,想找个话题,却不知道从何处聊起,突然想起和李元昊相识的过程,心里不知为何突然一甜,脸色便红了起来,如同天边的云霞。
“陆姑娘,最近有何趣事儿吗?”李元昊开口问道。
“趣事儿?”陆琳琅想了想:“若说趣事儿,的确有两件趣事儿,一件来自北魏,一件来自南梁。”
“先说说北魏的趣事儿。”
“事情要从元宵节说起,北魏朝廷的太皇太后元宵节出宫赏花灯”
李元昊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老祖宗元宵佳节出宫赏灯,秀策和赵督领跟随,伺候的宫女选了沈凝儿,沈凝儿笨手笨脚,没有帮上忙,反而出了大丑,让老祖宗恼怒不已,哭笑不得。一行人来到天一楼,恰巧魏子峰也在,在沈凝儿面前多献殷勤,腾出最好的包间伺候着。此时正值灯会开始,天一楼热闹非凡,汇聚了太安城的名流卿贵,众人一同猜灯谜,吟诗作对,相互点评,到了高-潮之处,太学院和翰林院之间互斗诗词。沈凝儿百无聊赖,抱着肩膀斜倚在门框上睡着了,迷迷糊糊有人提起沈家,多有贬低之意,说商贾铜臭,扬州沈家最臭。沈凝儿勃然大怒,睡意全消,搬起凳子砸了过去,结果砸错了人,侮辱沈家的人没砸到,砸到一位翰林院编修脑袋上。这位编修认出沈凝儿,也知道了老祖宗在屋内,捂着冒血的头,跪求老祖宗做主。本想寻一处安静的老祖宗摸摸眉头,这丫头净添麻烦,哀家将内库交给她真的是明智之举吗?虽然不占理,沈凝儿却不是省油的灯,一来二去,言语交锋,最后便扯到作诗词分胜负上面,沈凝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