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小说演义画册看嘛。”
李元昊斜瞥了一眼黄淳风,很不情愿翻开书,扉页之上单独一个力透纸背的剑字,龙飞凤舞。伸手遮住眼眉,李元昊夸张的喊道:“啊,好强的剑(贱)气,我的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黄淳风的眼角跳了跳,他懒得再计较此剑(贱)是何剑(贱)了:“修行习武的功法千变万化,螺旋上升,后人超过前人是大势所趋,所以所谓的武功秘籍本身意义不大,气息流转,招式剑术,固定呆板,迟早会被淘汰。一个故步自封、内部传承的武术世家,无论一开始如何强大,都走不了多远,便会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这是必然。但是为何今人还是崇尚古籍,是因为古籍中的意气,独此一份,即便本人也再无复制的可能。古人亲手字画手札尊贵,并非完美无瑕,反而多有瑕疵,却难掩灵气,像是书圣王右军醉酒而成的《兰亭序》,二十八行,三百二十四字,洋洋洒洒,飘若浮云,铁书银钩,但是原迹多有涂改,凌乱不堪,为何依旧备受世人推崇,无他,形神兼备,浑然忘我也。世人只要打开观看,便有书中所说的,意气扑面而来,仿若活物一般。”
李元昊点点头,黄老头儿说的有理,翻开第一页,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想怪不得要拿《兰亭序》来做例,因为《渊远亭洗剑录》第一页便有不少涂画修改,黄老头儿啊,黄老头儿,你不让别人看,是不是也怕别人嘲笑你啊。
黄淳风老脸一红,咳嗽两声掩饰尴尬,也就这不知深浅的丫头敢笑出声来,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哪个不是感恩戴德,感激涕零,五体投地的磕头跪拜,多些前辈指点。
“林云枫月下斩断瀑布的百步飞剑,并无剑术、剑气和剑意的区分,混沌天然,这本《渊远亭洗剑录》是老夫年轻时候所作,剑道初露峥嵘,鸿蒙原始,远未到大成境界,却是老夫剑意源泉根本。”
“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洲”,这是开篇,李元昊觉得铺面而来的霸气,唯我独尊,看样子黄老头儿练剑初始,便有举世无敌的心态,在向后看,她便看不懂了,是一些气息运转的玄妙口诀:“黄老头儿,完全看不懂,解释一下?”
眼看引起了李元昊的兴趣,黄淳风微微一笑:“不急不急,你先誊写一遍在说。”
“你就不怕我誊写完全,拿出去三文钱卖咯?”李元昊抓起毛笔,开始誊写,这种事情太简单,在南书房学习的两年,她没少被南怀仁逼着誊写四书五经,这薄薄的一本《渊远亭洗剑录》不要太简单。
车厢里一阵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