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未曾一败。”黄淳风开口道,既然未曾一败,也便不用疗伤,他伸手在空中一划,有些得意,老夫的绝招,千里飞剑取人首级。
李元昊翻了翻白眼:“好(剑)贱,好(剑)贱!”
黄淳风微微一笑,并未听出李元昊深层的意思:“能从你丫头嘴中听到夸人的话语,不易。”
李元昊挑眉笑了笑,心里偷乐呵。
用尽力气将青年胸口内的积水压出,李元昊擦了擦眉头上的汗水:“性命算是保住了,黄老头儿,你用吹气疗法给他吹吹气,明早就能醒来。”她怕一代宗师黄淳风听不懂:“吹起疗法就是嘴巴对嘴巴,向对方嘴中吹气。”
在南书房李元昊没少读杂书,张仲景所撰的《金匮要略》中记载着“吹气疗法”,适合救治胸肺积水之人。
“荒唐!”黄淳风断然拒绝,男人对着男人吹气,此种方法绝对不行:“丫头,此事还是你来合适。”
“不合适!”李元昊更是一口回绝:“你来,你来,我对桂花糕发誓,绝对不说出去。”
两人都不想,那怎么办呢?
李元昊和黄淳风同时扭头,望向一旁的刘百通,天下第一分不清男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