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情?这算哪门子好事情!”赵督领狠狠甩了甩袖子。
他是极中意吴清源的,虽然吴家公子性情烈了点,做事荒唐了些,不思进取了些,嘴碎口脏了些,但是赵督领还是十分看好吴清源,无论缺点多少,赵督领认可吴清源,他是陛下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吴清源是可以为了陛下放弃一切的人,这并不容易,所以难得。在赵督领的想法中,李元昊最终要过得日子是家长里短,飞短流长,什么狗屁朝廷边关,南梁西楚,那些统统不重要,即使是天下大乱,王朝颠覆也无所谓。
“包扎好了。”李元昊摸了摸大太监的脑袋,像是在安慰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你呢,好好休息,养伤养病,清源的事情,朕已经忘却放下了。”
“老祖宗,您欠奴才一个情!”赵督领猛地站起身来,杀人无数的太安城大太监狠狠擦了擦眼睛:“丫头,你不该过这种生活的!”
说完,他扭头出了慈宁宫,一头扎进风雪中。
在殿外站班挨冻、心里咒骂封建社会吃人不吐骨头的沈凝儿看了一眼赵督领,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赵督领听到声音停住脚步,扭头阴森看了一眼沈凝儿,哪里来的小丫头,竟然如此不知规矩,他虽然追捕过沈凝儿,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沈凝儿的真正面目,刚回京的他自然也不知道眼前站着的就是沈凝儿。
沈凝儿忙闭上嘴巴,低头看着鞋尖,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御猫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赵督领冷哼一声,大步离去,一路上所遇见的宫女太监纷纷下拜,但是眼神之中有隐藏了笑意。
大太监皱了皱眉头,眯眼沉思,却不得其中的道理,刚出宫几天,如今这宫里的人都不怕杂家了吗?
左转右拐,赵督领来到一幢破破败的房子前,这是宫中废弃的一幢旁殿,也是他的住处。
房子灰暗破烂,四面透风,外面的风雪可以透过屋顶墙壁的缝隙渗透进来,与整个皇宫格格不入。
房内摆设更是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只椅子,一套薄棉,一盏铜镜。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连个茶壶茶杯都没有,老鼠都不屑在此处居住。
苦的像个苦行僧!
“哈哈哈!”赵督领望了一眼铜镜,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中带着快意。
原来皇帝陛下给他包扎的时候,头上的纱布故意包扎成了蝴蝶结,顶在脑袋上,左右摇摆,好不得意,怪不得宫女太监们眼神中有笑意,原来是在笑他哗众取宠,但有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