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笑了笑,“自家酿的辣娘子来一碗。”
“得了。”店老板笑呵呵走到酒缸前,掀开木塞,一股浓烈冲鼻的酒气溢满小摊,“客官好眼光,小店的辣娘子是出了名的辛辣,老酒鬼也不过三碗的量,入口燥烈,落肺冽爆,但是只有入了口,进了肚,才知道其中的好。”
有些人也是如此,接触了,了解了,才知道好。
一碗酒放在中年人身前,酒气铺面,还未入口已刺鼻。
中年人端起碗中酒,先用鼻子嗅了嗅,然后放在嘴边,轻轻一呡,辣娘子在口舌之间萦绕三周,喉咙一声咕咚,落入腹中:“果真好酒!”
“一看客官就是老手,不是那些莽撞汉子,只图一时痛快,大口猛闷,却伤了脾肺,根本没有尝出这酒的精髓。”店老板说道,并非故意讨好,而是真心赞叹。
店老板也是爱说嘴碎的人,眼神落在中年人身旁的座位上,并不是所有的客官都喜欢有人闲聊。
中年人笑了笑,示意店老板随意。
店老板盛了半碗清酒,一小碟花生米:“客官是来问亲,还是求学?”
来圣城的人,不是求学,便是问亲,并无稀奇,虽然中年人已满头白发,但是不少七十佝偻老翁一生宏愿,不过是能在圣城向衍圣公求求学问,前年就有一位秀才老翁,不远千里来到圣城,虔诚跪拜。衍圣公孔末出书院接见,老翁还作过一手《拄拐千里见圣公》,词诚意切,催人泪下。
“算是问亲吧!”中年人回答道,又是一口酒。
“客官有亲戚在圣城,那可尊贵了。”中年人气态不俗,而且有亲戚在圣城置办家业,必定尊贵:“斗胆问一下客官尊姓大名?”
“姓孔名唯亭。”孔唯亭开口答道。
“客官圣姓,可真是不得了。寻亲之人可是圣人书院旁支亲戚?!”店老板失口问道。
在南梁,陈姓为皇姓,在北魏,李姓为皇姓,在西楚,刘姓为皇姓,代表各个朝廷的尊贵,在天下九州,孔姓为圣人姓,在圣人书院的知之堂,陈列着天下孔姓宗谱,包括旁系末支,姓孔可是比陈李刘这等皇姓都吃香,即便是在蛮荒之地的匈奴,也知道孔姓的尊贵。
孔唯亭笑了笑,没有回答。
如此唐突问他人家世,店老板自觉失礼,没有继续问下去,但是多看了孔唯亭几眼,心中疑惑更重,像,这位先生的长相和那位可真是像啊!
孔唯亭喝了一口碗中酒。
“老板,您觉得这圣人书院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