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本有机会南渡长江,入闵蜀,但是却留在大魏,如今时节,沈家枝繁叶茂,根基牢靠,又怎会和南梁勾结。太皇太后所言,无理,更无据!”沈凝儿铿锵言语,掷地有声。
太皇太后突然笑了笑,走近沈凝儿:“哀家知道哀家所说无理无据,但是哪有怎么样?你沈家想用漕运一事威胁朝廷,哀家灭了你们又如何?哀家就是要用你们沈家的血杀一儆百,看以后还有那个商贾敢冒头,你沈家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沈凝儿张口无言。
“来人,将一众人拖出去砍了!”
皇城司一众人沉声说诺,准备将众人拖出去。
突然,不远处一位青年人急急忙忙,不顾守卫阻拦,向着慈宁宫跑来,隔着老远,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草民魏子峰恳请太皇太后老祖宗饶了沈凝儿一命。”
李元昊云里雾里,平日里魏子峰不怎么入宫,今日硬闯皇宫,竟然是为了沈凝儿求情,她知道天一楼是沈家出资置办的,魏子峰对天一楼也十分上心,但是一间小小的酒楼而已,还不至于让辅政大臣的独子冒着得罪太皇太后的风险,更何况魏浩坤如今战战兢兢夹着尾巴做人还来不得,最是不该触霉头,难道
李元昊心里一颤,传言魏子峰曾经心仪一位姑娘,并且极力追求,奈何落红有意,流水无情,魏子峰不但没有获取对方芳心,反而被对方当众打了耳光,说宁肯嫁给乞丐,也不嫁给你这纨绔子弟,弄得沸沸扬扬,魏子峰凄惨,抹不开面子事小,心伤却难愈。
莫非那位女子就是沈凝儿?!
太皇太后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魏子峰:“子峰,你起来说话!”
魏子峰站起身来,望了一眼沈凝儿,看到对方安然无恙,长长呼出一口气,又低下了头,这无疑确定了李元昊的推测。
李元昊知晓事情始末,但是太皇太后并不知晓,刚想要开口询问,李元昊率先跳了出来,大声呵斥道:“魏子峰,你可知沈家犯得是诛九族的大罪,今日你替沈凝儿求情,就不怕殃及鱼池,老祖宗治你的罪吗?!”
太皇太后张张嘴,哀家没想治子峰的罪啊。
魏子峰愣了愣,沈凝儿也愣了愣,虽然寥寥见过几面,她觉得当今的大魏天子不是一个强势的人,性格反而有些弱,但是此刻为何如此激动威严,强行出头?
“子峰知道今日莽撞了,但是务必请老祖宗和陛下饶了沈凝儿的性命。”魏子峰语气诚恳的说道。
“哼,沈家威胁朝廷,昨夜夜闯皇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