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
“中堂大人考虑周全,比朕强多了。”李元昊谦虚的开口说道,“朕还需要多和中堂大人学习。”
“陛下,谦虚过头,可就是在炫耀了。”吴昌赫笑说道。
“朕又不知道中堂大人在说啥了。”李元昊更无辜了。
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同理,也永远和一个装傻充愣的人愉快的聊天。
吴昌赫一把抱起自己书桌上的一摞奏章,高高举起,想要重重放在皇帝陛下的书桌上。
李元昊忙着制止:“别,别,吴老,吴老,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啊!”
在皇帝陛下的哀嚎中,一摞奏章落下来,重重砸在李元昊的书桌上,如同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头砸在皇帝陛下心头,欲哭无泪。
吴昌赫哈哈一笑,走到手托托盘的余庆面前,伸手要捏起一颗葡萄,尝尝鲜。
看到吴中堂如此欺负皇帝陛下,小太监眼疾手快挪了挪托盘,让中堂大人一手落空,陛下是我的主子,只能我这贴身奴才才能欺负,你是中堂大人也不行。
吴昌赫伸手指了指军机处外面的蓝天白云:“看,有人在飞!”
“嗯?有人在飞?”小太监扭头望去,这么奇怪的事情,我要瞧瞧。
“真甜!”骗过小太监的吴昌赫捏起一颗葡萄入口。
又是繁琐的批阅奏章,毫无乐趣可言,李元昊深恶痛绝,但是没法,谁让她是大魏国的皇帝陛下。
有小太监脚步轻轻走进军机处,递给余庆一张纸条,余庆趁着李元昊歇息空隙递到皇帝陛下眼前:“陛下,小王爷命人给您捎来一张纸条。”
“哦?”李元昊展开纸条,上面确实是李秀策的字迹,不同于李元昊运笔的收敛含蓄,李秀策的笔力还未熟透,如同刚回牙牙学语的孩童,但是细微之处已经有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迹象,想来以后多加练习,也能练就一手不错的字。
纸条上写着:“祝大哥万寿无疆,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李秀策没写完,少了一个“朝”字,这可是要了强迫症患者皇帝陛下的老命了,横竖看这张纸条都不舒服,似乎有千万只小手在不停抓挠,挠的李元昊心肝脾肺翻江倒海。
她将纸条折好,放在一旁,不消一刻,又取起来,看了一遍又一遍,龇牙咧嘴,抓耳挠腮。
有时候,想要惩罚一个强迫症,实在是很简。
霍的一声,李元昊站起身来,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