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书桌前,将手里的书籍举高,遮住大半张脸,把表情和心情都隐藏起来,古来帝王心性叵测,自己也要如此。
“陛下”站了半个时辰的孔唯亭出声道。
“你住嘴!”李元昊出声呵斥:“莫要打扰朕读书!”
孔唯亭摸了摸鼻子,深深叹了一口气:“陛下,即使您恼怒,微臣有一句话也要说。”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李元昊厉声厉气,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孔唯亭咳嗽一声:“陛下,您的书拿翻了。”
“嗯?”李元昊定睛一看,顿时弄了一个大红脸,自己将书拿倒了,还说什么帝王心性叵测,真是丢人。
但是为了面子,她不能把形象丢了,哐当一声,将书籍重重丢下,李元昊寒着一张脸:“说,最近去哪里浪去了?”
“微臣最近去哎,陛下,您贵为一国之尊,出口说话不能太低俗。”孔唯亭开口道。
“朕是一国之尊,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一个做臣子的管不着,也不应该管。”李元昊开启了“昏庸无道、胡搅蛮缠”的昏君模式:“如实招来,最近都去哪里野去了?”
不是浪就是野,孔唯亭幽幽叹了一口气,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物件:“这是微臣最近淘到的一个小礼物,送给陛下。”
一听到礼物,李元昊的小女子心态故态复萌,快步走到孔唯亭面前,伸手夺过小物件,那是两只抽象化的木刻小猪,鼻子对着鼻子,中间有一条可伸缩的白线连接着。
李元昊一手握住一头小猪,轻轻一拉,两只小猪分开,然后在白线的牵引下相互靠近,最后鼻子对上鼻子,憨态可掬,着实可爱。
“咳咳,朕宽宏大量,决定不追究你的责任,按照大魏律法,你这是有旨不接,是要砍脑袋的。”李元昊倒背着双手,脸上难掩对小礼物的喜爱。
“陛下从善如流,胸襟开阔,微臣谢过陛下不杀之恩。”孔唯亭夸张的说道,自己的学生不适合宫廷争斗和朝堂斡旋,比较适合大门大户之内的斤斤计较,可惜,命运这东西谁都说不清。
得到礼物,李元昊便高兴起来,如同晚辈一般将孔唯亭拉着坐下:“先生,你看到我颁布的诏书了吧,怎么样,让你去博学鸿词科任职,既不劳累也不单调。”
在孔唯亭面前,她觉得最为自在,尤甚于在太后面前。
“不行,不行,当官这种事情微臣做不来,还是独来独往的自在。”孔唯亭连连摆手。
李元昊一副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