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还怕你不高兴――他觉得太矫情没说,人家可是堂堂三尺男儿,为人含蓄羞涩,性情内向,有些肉麻的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李元昊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笑了笑:“以后不会了。”
此外,吴清源还怕见到雨晴,有些事情他不后悔,但是并不代表他没有心存愧疚。
和吴清源分开,李元昊来到慈宁宫,赵督领出来迎接,以前两人唱双簧,演戏给天下众人看,如今澹台国藩已经就地伏法,两人恢复如初。
“赵公公,老祖宗在里面?”李元昊开口问道。
“而且索大学士和苏尚书也在。”
“好嘛,来的路上我就觉得有猫腻,原来果真如此。”
“要以朕自称。”
李元昊笑了笑,走进慈宁宫,只见太后拿着一把小巧秀气的剪刀,小心翼翼给身前一盆盆景修剪枝叶,索大学士和苏尚书立在一旁。
“两位爱卿,哀家这盆袖珍迎客松如何?”太后开口问道。
索大学士弯腰:“巧夺天工,微臣若是没有猜错,太后您这盆迎客松,形取黄山迎客松,意取天山不老松,两者结合,形神兼备,鬼斧神工,若是不小心流入太安城琉璃厂,价码可是要直通天际的。太后,您可是没少下功夫啊。”
“确实让哀家煞费苦心,光是取意定形就花去整三个月的时间。”老祖宗笑着开口说道,“索爱卿喜欢,拿去就好。”
“老祖宗,您这就偏心了,送索大学士一盆价值连城的盆栽,我苏克沙可不能空手而回啊。”苏克沙适时开口说道,配合粗厚嗓门,一点也不让人觉得粗俗,反而觉得豪爽粗犷。
“你这滑头不要多嘴,若是你抢在索爱卿之前说出这盆栽的妙处,哀家也就送你了,可惜,你没有说出,哀家只能送给识货的索爱卿了。”老祖宗笑着说道,伸手指了指李元昊:“诺,皇帝来了,正在你俩背后偷听。”
索碧隆和苏克沙忙转身低头:“微臣叩见陛下。”
“两位爱卿还真是折煞元昊了。”皇帝陛下望着两位老丈人,联想到自己的女儿身,那感觉很奇妙,但是也糟糕至极。
“陛下,陛下!”人还未至,苏贵妃的声音已经传到,三两步跨到李元昊身前,自然而然挎起李元昊的手臂,在胸前蹭了蹭,撒娇道:“陛下,您最近都去哪了啊,我找了很久,连屁都没有找到一个。”
李元昊呵呵呵,太后和苏尚书开怀大笑。
索贵妃不想落了下乘,风头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