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继续敛,礼也可以继续收。不过,所选拔人才必须有真才实学,即使成色差了些,也别太过分。另外。”李元昊的语气突然一寒:“等哪一天,朕要你交权了,你不能藏着掖着,拖泥带水。”
“谢过陛下开恩,但是微臣还是坚持告病还乡,望陛下恩准。”魏浩坤声色坚持:“今日陛下推心置腹,微臣也敞开心扉,微臣告病还乡绝非得寸进尺之举,只是近来尝尽人间冷暖,心如死灰,微臣可以举荐几人顶替微臣的位子,比如礼部张劲初,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是可以治国的栋梁之才。吏部林成平,中正明廉,秉公执法”
“祭酒大人,你这可是逼朕杀你啊!”李元昊脸色不喜:“张劲初和林成平与你交恶,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就不怕他们掌权之后,对于你这明日黄花痛下杀手?”
“怕,但是微臣真心想归乡。”
“滚!”李元昊大骂,将手里的奏章丢到魏浩坤的脑袋上:“你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不识好歹。明日,你给朕滚到军机处来。”
魏浩坤不敢继续多言起身离开,和刚从文渊阁赶来军机处的吴清源擦肩而过,只听到身后响起皇帝陛下兴奋的声音:“清源,你可来了,快点继续说,你在南疆掉进沼泽的事情,后来你怎么爬上来的?”
突然之间,魏浩坤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大魏天子了,稳重、隐忍、老练和天真、烂漫、单纯和谐统一的结合在一个人身上,自己所做的事情,就是被杀十次也死不足惜,可是皇帝陛下就如此轻描淡写的放过了自己,陛下单纯、仁善不假,但是若因此便认为陛下善良可欺,魏浩坤可就真的要扇烂自己的嘴巴了。
从皇宫回到了魏府,魏浩坤一直悄悄观察马车周围,是否有行踪诡异的人跟踪,历史为鉴,君王明面说放过你,私底下却痛下杀手,如此反复无常的事情屡见不鲜。
魏浩坤怕李元昊也会如此,但是一路到了魏府,丝毫未见异常,祭酒大人对于自己的完好无损觉得不可思议,还傻愣愣站在府门之前稍等了片刻,有一瞬间他还有点希望神出鬼没的皇城司出现在自己面前。
天子性情难测,好歹还都有迹可循,可是如今的天子,真的真的让人看不懂啊!
其实,是浸淫官场的魏浩坤想的太多,皇帝陛下有时候心思阴沉,但是绝大多数她还是那个涉世未深的年轻皇帝而已。
进了魏府,魏浩坤将魏子峰叫来,沉思琢磨许久,开口嘱咐独子,以后莫要参加科举,更不要入朝为官,管好你的天一楼就好,见到陛下能表现的多恭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