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信仰长生天,对于中原入土为安的风俗嗤之以鼻,即便是从中原而来的中行书成为王庭的南院大王,给草原民众带来了书籍和耕犁,但是草原人依旧觉得这个外来人亵渎了神圣的长生天。
向往追逐自由,在蓝天白云下策马扬鞭,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草原人应该做的事情,当中行书说服大汗建立盛京城,并且要挖空长生天下第一雄山狼居胥山的时候,草原民众爆发了起义,即便如此,大汗依旧按照中行书所规划,不惜举国之力,也要用狼居胥山上的石头建造了一座城池。
盛京城建好了,草原人远远便能看到这座城的黝黑和雄伟,如同卧在草原上的一头雄狮,令人敬畏,但是草原人还是不喜欢这座城,草原人更喜欢狼。
此时,在盛京城的皇宫内,匈奴四大将军守护在和太安城太和殿一般无二的盛京城太和殿外,他们身份显贵,是国家肱骨,但是还没有资格入大殿。
太和殿内,草原大汗稽粥低头弯腰,看着一滩清水、波澜不惊的水缸,用并不标准的汉语问道:“先生,此方法可行?”
在大殿阴影处,一位中原装扮的婢女推着一座轮椅走出,轮椅上坐着一位形容枯槁的老人,老人头发灰白,眼窝深陷,一双眼睛隐藏在密密麻麻的皱纹之下:“大汗还信不过老朽吗?”
“信得过,当然信得过。”稽粥立起身子,身材魁梧,体格黝黑,有着草原人特有的粗犷:“只是,中先生所说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天地气运,国脉运势,我草原似乎”
轮椅上坐着的便是中行书,他叛逃中原,依附草原大汗,他曾经亲手策划了两次楚匈大战,牵动了中原匠人涌入草原的“车马北迁”。
“大汗,气运之说确实虚无缈缈,无定论,也无定势,但是若细细去看,也是有迹可循,所谓风水宝地无外呼山川地理,外加一点所谓的天道。大汗今日可安心等待,等太安城尘埃落定,天地必定有异象。”中行书只说了几句便呼吸沉重,忍不住咳嗽,身后婢女忙伸手轻拍,许久方才止住咳声。
“先生保重身子。”稽粥关切的问道,眼神从新回到水缸之内:“先生,澹台国藩入京,南梁和西楚必定不会按兵不动,我草原也应该越过长城,趁机南下”说到这,稽粥眼神阴霾而兴奋,他依旧对当年的渭水之盟耿耿于怀,若是那时坚决一点,如今草原铁骑已经能在中原驰骋了。
“大汗不可操之过急,我草原是狼,中原是虎,虎狼之争,除却实力还要有一丝幸运,而这一丝的幸运更多是由气运提供。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