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了指一个宿卫手里的刀,点点头,示意递上来。
宿卫不明觉厉,但是还是将腰刀递了上去,贵人不能得罪。
吴清源四指擎住刀身,大母手指头摸了摸刀锋,很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刮起了胡须。
宿卫们相互之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个意思――奇葩啊,人才啊,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啊,你不上天都对不起朝廷对你多年的培养啊。
刮完胡须,吴清源又在护城河里洗了一把脸,整理一下身上带补丁的衣服。
此时再看他,小宫女们心中一惊,这位公子终于有点人样儿了。
从新背上破烂的书包,里面装着给陛下的礼物,吴清源拉起老赵的缰绳,转念一想,若是你再给我弄出点幺蛾子,可就丢大人了,所幸丢下缰绳,他拍了拍书包,发出哗哗的声响,满意一笑,昂首挺胸进了皇宫。
老赵鼻息喷出两股热气,一脸的不屑,瞧你那股耀武扬威的欠揍样子,得意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德行!
吴大公子没有得意多长时间便拉下一张脸不高兴了,他举着令牌在乾清宫前的皇城司面前晃了又晃,拿出太后来当靠山都进不去乾清宫,因为对面严肃威武的皇城司司长手里握着太后的懿旨,比他的令牌大,辖管范围广。
吴清源阴阳怪气跳脚骂了一顿之后,司长大人更是坚定了决心,绝对不让吴大公子进去,还免费送给对方一个“想进去从我尸体上踏过去”的决然表情。
吴大公子好歹是走过南,闯过北,喝过长江水的江湖人士,硬的不行来软的,一张笑脸凑上去,谄媚道:“司长大人开开恩,今日你给我行方便,他日我也能给您带来好处,我爷爷是吴昌赫吴中堂,司长大人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想要入朝为官或者嫁娶大户人家的,我家老爷子可以施以援手,只要我给我家老爷子说一句话的事情。”
司长大人面无表情,充耳不闻,一副你爷爷是天王老子也不行的样子。
吴大公子有些急了,骂了一句西域脏话――哈呀木。
这“哈呀木”源自西域,意思大抵和中原最顺口的骂人话一般,都涉及到了对方长辈和难以启齿的生殖器。
司长大人从对方的表情和语气知晓“哈呀木”不是好话,但却不知道啥意思,只能哑巴吃黄连,吃下这个暗亏了。
吴大公子三年时间内走南闯北,游历了天下河山,开阔了眼界,陶冶了情操,锻炼了身体,体察到了民间疾苦,同时也学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