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欺君擅权,满朝文官,尽出门下。朝堂之上,四大辅臣自行启奏,不先关白,輙加嗔怒,延挨不请辞政。”
“三大将军,拥兵自重,贪揽事权,禁止科道陈言,阻塞言路,不受朝堂管制,不受天子约束,吏部不敢管,礼部不敢问,边关战事,连年累牍,军费索取无度,任意税赋抽调,已然成了尾大不掉的枝强干弱之势。”
“皇权势微,满朝文武看在眼里,却未曾有一人站出,所谓报效朝廷,口口声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过是人前戏言,自欺欺人的安慰之语罢了。敢问诸君,陛下又何在,皇室威严又何在?”
“如今陛下成年,心智成熟,正是身强体盛年纪,却每天行走在南书房和乾清宫之间,大好光阴,竟被挤兑去读书练字,满朝文武,默不作声,视而不见,静若石垒,令人心痛。顽石尚且知低头,满朝同僚朝公,煌煌百位卿相,请诸君扪心自问,可曾对得起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八个大字,可曾对得起忠君爱国的少年宏愿?!”
字字铿锵有力,句句掷地有声,孔唯亭言毕,静立当场,金銮大殿,安静异常。
“孔唯亭,你好大的胆子,你有几个脑袋可砍?!”李元昊霍然起身,满心焦急,她想不明白,孔先生为何临时改了策略,将太皇太后和满朝文武统统参了一本,朝堂争斗最怕四处树敌,先生同时得罪朝廷和边关,是求死之道。
“陛下,微臣只有一颗脑袋可砍,但是微臣临死之前,能进言抒胸臆,尽臣子之责,死而无憾!”孔唯亭开口道。
“你!”李元昊心中大急,“来人,给我将乱臣贼子孔唯亭押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皇帝陛下反应极快,如今只有这一种方法,才能保住孔唯亭的性命,要在太后撕破脸皮一心杀人之前,将孔唯亭赶出太和殿。
“慢!”紫衫杖撩开珠帘,太皇太后在赵督领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站在金銮殿的“正大光明”之下,目光如鹰:“皇帝,你和孔爱卿的双簧可真是精彩,一唱一和,天衣无缝,哀家很是喜欢。”
太后将孔唯亭的奏折看作是李元昊的意思,认为两人私下商量好,找准时机在朝堂之上来这么一出,但是她猜对了一部分,弹劾澹台国藩的奏章是两人商量好的,但是弹劾太后和满朝文武的奏章是孔唯亭一人所为。
李元昊一时间慌了神:“太后,这孔唯亭得了失心疯,早就糊涂了,他说的话,不能信!”
“呵呵呵,他的话不能信,你以为哀家会信你的话?”太后满脸戏谑,向前逼近两步,李元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