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祭酒大人整日劳烦,一定要多注重身子,您看您,多日不见,您都瘦了。”
身体肥的都能流出油来的祭酒大人微微一愣,马上进入角色,感动的流下几滴泪水:“谢陛下关心,都是微臣分内之事,理当如此。若无其他事情,陛下,微臣先告退了。”
李元昊微微点头,目送魏浩坤喘着粗气消失在内左门,小跑到候在午门的马车前,魏浩坤扶着马车喘匀气儿,拿出手帕擦擦满头的汗水:“回府。”
两个小厮马上趴在地上,组成一座人梯,魏浩坤嘴里一声“嘿”,一脚踩在小厮的背上,扶着另一位小厮的手,又是一声中气十足的“嘿”,整个人颤颤巍巍站在地上两位小厮的背上,两位小厮闷哼一声,身子一低,马上咬牙一挺,硬生生撑起祭酒大人厚重如山的身子。
魏浩坤再抬脚,配合着嘴里的“嘿”字,马车整体一低,整个人上了马车,一个上车的动作被肢解的满目疮痍,支离破碎。
坐在马车里,魏浩坤思索前后,认定了皇帝陛下要从科举下手了,自己该送人情的就送人情,即使是绣花枕头般的皇帝陛下也要给面子。魏浩坤很有自知之明,治国和威望比不上吴中堂,论才学比不上索碧隆,论性情不如苏克沙,论亲疏远近,更是和另外两位辅政大臣不能比,所以他决定圆滑世故一些,不惜做两边倒的墙头草。
有时候祭酒大人也自责,没能有一女儿,许配给皇帝陛下,也能成为皇亲国戚,最不济他还曾经指望儿子魏子峰能够和陛下关系亲近一些,即使达不到吴清源和陛下那般紧密无间,也至于太过僵硬,可惜事与愿违,侄子魏子峰对皇帝陛下似乎有些莫名的惧怕,难道当年的事情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后续事情。
回到府上,魏祭酒将上马车的动作拆解成下马车的动作,又是一通支离破碎、满目疮痍的行为艺术。刚进了府邸,管家便迎了上来开口说道,淮**的道府大人和澶州的知州大人求见。魏浩坤在四个小丫鬟的服侍下换了衣衫,皱了皱眉头,一脸的不耐烦:“如厕的时候见吧。”管家点头称是,看样子老爷今天的心情不错,竟然会同意见那两位,虽然对方是来送银子的。
祭酒大人圆滑世故,懂得低头哈腰、弯眉顺眼,那是在太皇太后、皇帝陛下面前,私下里,祭酒大人可是霸道凌厉得很,不然谁有胆子直接驳了天下读书人圣地岳麓书院副院长的提议,还能老神在在的说一句:“要改名字让岳麓书院去改,老子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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