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幕后掌柜身上。
蒋兴权将账本放好,回想着来到太安城的点点滴滴,感慨济南府那个弹丸之地不能和京城相比,自己还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如今每日和自己对账的是一位公子,姓魏,名子峰,他以为魏公子是酒楼幕后老板,后来遇到南怀仁的事情,魏公子也是一脸肃穆,说要回去请教一下父亲。
自此,蒋兴权才恍然大悟,真正的老板还在魏公子背后。
推开身前的窗户,望向熙熙攘攘的太安城,蒋兴权叹了一口气,心中揣度生意诸多事宜,今日魏公子要来天一楼,自己务必要好生招待,不能出一点篓子,三楼那最好的房间要腾出来,点燃从西域高价购置而来的熏香,魏公子喜静不喜闹,最好将三楼完全空出来,如此这般才最好。
“掌柜的,掌柜的,魏公子到了。”一个小厮推门而入,对着蒋兴权说道。
蒋兴权注重规矩,入门必先敲门,唯有一个例外,就是魏公子驾到,可不必敲门,直接通报。
“快,马上将三楼的客人请出去,今日酒菜钱财全免。”蒋大掌柜一边吩咐,一边整了整衣衫,快步迎了出去。
蒋兴权曾经幻想过大魏国最顶尖的那一小撮权贵公子的生活,难道和济南府那巴掌大地方上的富家公子一样?欺男霸女,嚣张跋扈,眼高于顶到目无王法,肤浅愚蠢到啼笑皆非?等到了太安城,见到了魏公子,他才知道自己眼界狭窄,真正的高门公子决不恃强凌弱,也不像书中所说平易近人,对谁都微笑礼貌,给人以亲近感,而是精确把握距离感,既处理好了待人接物的礼节,也隔开上位人和下位人的身份距离。
而距离感的把握,不是读书百遍就能自显的,而是需要时间沉淀,眼界陶冶,还需要一点点格外的天赋,在蒋兴权的心中,魏子峰魏公子比书中主人公的性情还要高上一截,比之济南府所谓的圣人还要圣贤一些。
远远望见魏子峰,蒋兴权抱拳行礼,微微侧身,引着魏子峰向楼上去:“魏公子,您楼上请,账本随后送上。”
“蒋掌柜,辛苦了!”身穿墨色缎子衣袍的魏子峰客气道,顺着蒋兴权指引的方向上楼,自然而然走进二楼账房。
“魏公子,今儿咱们上三楼,雅间,特意给您准备了酒席,咱们边吃边聊。”蒋兴权忙说道。
魏子峰没有拒绝蒋兴权的讨好:“蒋掌柜,费心了。”
三楼客人在小伙计的督促下,窸窸窣窣从三楼走下来,今日酒菜钱全免,傻子才不贪这个便宜呢。
楼下

